郑袖面容冰冷,熊槐更是雷霆大发,顺手抓起手边的竹简,往他头上扔去。林克重不敢避开,被竹简砸到脑门上,鲜血直流。
“大君息怒!”众臣跪了一地。
郑袖丝毫不害怕,走上去帮他顺毛,又让医者救治林克重,许久之后,大殿上再度平静。
郑袖道:“左尹信心十足,想必已有攻秦的好人选。”
林克重蒙受了郑袖的恩惠,知道若不是她,自己早被拉出去碎尸万段了,这一下也不敢再摆出高姿态,只说道:“昭睢将军、庄蹻将军都是我楚国的好儿郎,骁勇善战,有勇有谋,可为我国攻城略地。”
闻言,郑袖转向殿上的庄蹻,他才行冠礼不久,正是热血沸腾的年纪,雄姿英发,听到林克重的话,马上向熊槐叩拜,说道:“庄蹻不才,愿效犬马之劳。”
“将军有信心与秦国的将军樗里疾一较高下吗?”这话像一盆冰水,给庄蹻那发热的大脑降了温,他垂头不语。
樗里疾是秦国悍将,有勇有谋,成名已久,昭阳大司马在世时就曾对他赞不绝口,自称不如他有谋略,能得到昭阳大司马这样高的赞誉的人又岂是凡尘俗子,又岂会轻易被他们这些小菜鸟打退?
瞧见庄蹻这萎靡不振的表情,众臣心里明白了大半,纷纷下跪,请求熊槐再度商议攻秦大计。
至此,郑袖光荣下台。
今天,一些事情变了,一些没变。熊槐仍然派公孙衍前往六国寻求合纵,却没说要立即举兵秦国。
夜晚,天凉如水,熊槐仍然怒气满腹,他道:“爱妃,你为何不让不谷杀了林克重?”
郑袖正搂着小儿子玩闹,闻言,抬起头来笑道:“大君是让我做那迷惑君主的奸妃吗?”
熊槐刚要应声,一个小小的肉团子从殿外冲进他的怀里。
“父王,母后,孩儿回来啦!”
“谁敢说!不谷把他们都杀掉!”熊槐抱起大儿子,揉揉他的脸,笑道:“才一日不见,子横胖了。”
“大君是要诛杀天下人吗?”郑袖笑容满面,说道:“人言可畏,大王知妾心意,天下人可不知,今日,您若杀了林克重,百姓便该骂我祸国殃民,亦要笑话大君为女色所迷了。”
“谁敢!”
“嘴长在他们身上,关起门来,晚上偷偷说,谁人能知晓!”
熊槐哑口无言,可一股气仍堵在胸口,憋着难受,他愤愤道:“他对爱妃不敬,不谷恨不得让人将他抽皮扒骨,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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