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佯装一点都不在意,逗弄小儿子,又问大儿子的情况:“子横的功课怎样了?”子横启蒙早,刚会走路时就认了屈原当先生,现在天天在屈原那儿接受‘美的洗涤、心灵的教育’。
她晃晃儿子的小手手,子兰才七个月,像只企鹅一样,爱笑爱摇,她道:“还能怎样?灵均教一回气一回。”
大儿子子横生性贪玩,在读书时却跟一块木头似的,郑袖抱怨道:“也不懂那小崽子学了谁,一天到晚只会游戏耍乐,捉弄先生,若不是念在他年幼,我准把他腿给打断了!”
“一派胡言!”熊槐道:“学生学不好,那当然是老师的过错。”
呸!三观不正!
郑袖摆弄着怀里的‘小企鹅’,温温柔柔道:“子不教,父之过,师之惰,灵均已尽心尽力,您这位父亲,也要更上心一些才是。”
其实熊槐的教育方法很像是现代的:宠!使劲宠!往死里宠!宠就完事了!
郑袖不懂楚威王和楚威王后的教子模式是不是也一样,不过,看熊槐长那么大还是个傻白甜,她觉得很大概率是这样。
熊槐不想在这话题上扯太多,因而转开话题,说道:“爱妃,今日韩国使臣和魏国使臣来访,劝不谷讨伐秦国,不谷欲知你对此事的看法。”
今天的事她已经听到风声,她笑道:“大君既然已有答案,又何必来问我。”这几年间,熊槐压倒齐国、魏国,现在在韩国也过来臣服,熊槐雄才大略,自然要谋这天下大事,而秦国是最强大的对手,要谋大事,灭掉秦国就是最关键一步。
熊槐亦笑,道:“不谷欲派公孙衍入魏,再出使他国,联合其他六国,一同伐秦。”
公孙衍是魏国人,原在秦国做大良造(爵位名),被死敌张仪排挤,无奈跑到楚国做官,现在是熊槐的心腹谋臣之一,郑袖对公孙衍很不感冒,在她看来,这些谋臣就是些投机倒把的分子,哪里有利益就跑哪里去,没有一点爱国忠君思想。
但也知道熊槐固执,心里已有对策,便抱着儿子下跪,说道:“下妾知道大君已做打算,妾不敢干预国事,只是,求大君听妾一句,人心隔肚皮,这日子还早着,还求大君多思量。”
“在不谷面前,有话直言便是了,何必跪来跪去?”熊槐扶起她,又从她怀里抱过小儿子,子兰摇头摆尾,吱吱呜呜,熊槐心中爱怜不已。
郑袖点了点小儿子的胖脸,笑道:“正如大君心系国家,其他国君也思量着自己国家的利益,大君不妨设身处地地想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