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郑袖果真不再反抗,可仍啼哭不止,熊槐又羞又愧,既烦躁又无奈,低声道:“你莫要哭了,这次回去后,不谷就把魏美人赶走,省得你烦忧。”
“真的?”美人眨着泪眼问。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熊槐把她放回地面上,轻声道:“不谷即刻让人把魏美人送走,你安心养胎便是。”
“那,魏国君主……”
“手下败将,不足为惧。”
“魏美人那么漂亮,你舍得?”郑袖泪珠偷弹,低声道:“你莫要戏耍我,当日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不过两月就变了,现在的承诺是认真的,日后的变心也是真的。”
熊槐被揭了短,面红耳热,强行辩解道:“你信不谷!不谷平日里自律修心,是那魏哀王,那老头儿设下美人计迷惑我!这都是他的诡计!爱妃,我们莫中了他们的诡计!”
郑袖差点笑出声来,心道:“真会推卸责任。”
这种话不就相当于现代的小孩子沉迷手机被批评后说:“不是我自制力差,只怪手机制造商把手机造得太好玩了!”
但她不会再揭短,而是故意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这魏哀王怎么这么坏呀,居然想出这一条惊天大计,先前我还是女儿家时就听说过,魏哀王被我国打得落花流水,原以为他们怕了,没想到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心思歹毒的魏国居然还想通过邪门歪道来毁我楚国基业!”
她作出义愤填膺的模样,破口大骂道:“这老匹夫真真气人!离间我夫妻感情,害我楚国后宫震荡!我真该生吃了他的肉!”
郑袖的愤怒是他所料不及的,他赔笑道:“爱妃,那老东西的肉太老太柴,别管他,离殿那么久,你肚子饿了吧,走,我们回去,让人设宴,吃点好的。”
郑袖面色稍霁,牵着他的手回宫。
踏进屋里,放上炭火盆,身子很快回暖,她嬉笑不断,熊槐也心情大好。
交谈之际,宫内阴风刮起,熊槐凑近炭盆,瑟瑟发抖,问道:“爱妃,你有没有觉得冷?”
“没有啊,挺暖和的。”
熊槐见她已脱了外衣,肚皮微微鼓起,一时起意,摸了摸。
一边摸着,一边又想到:殿门合得严严实实的,也放了炭盆,不谷穿着厚厚的皮大袄,竟然还觉得很冷,那我的子民们呢?他们有的是老弱病残,也有像孜孜一样的怀孕妇人,他们既没有炭盆烤火,也没有皮袄穿,不是更加冷得难受吗?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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