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几声嗤笑,她没在在意。
皇帝缓缓放下纸张,一脸正色,望着台下的一张张面孔,忽然说道:
“长相思,在长安,络玮秋啼金井阑,这几句词当真是绝妙啊,妙啊!”皇帝缓缓朗声读来,台下众人闻声俱惊,此番词句竟是绝佳,已有几个青年才俊,拍手称好。
这不是前朝诗人写的吗,如今春日里读当真妙急,薛灵芸霎时一惊,双眸陡然睁大,这怎么可能?
她是知道前朝诗人的诗词,可上面的字太漂亮了,簪花小楷,实在让人心里开朗。
尤其在这春日宴上,看了簪花小楷,不家不禁心中各种晦气都被清理了,只剩下一股开朗之气。
就连皇后也称赞,只是晋王还是看不上,他更喜欢懂得歌舞的人。诗书,格外枯燥。
薛红蕾自台上,起身朝高座上方的皇帝拜了一拜,又朝不远处的薛灵芸轻扯嘴角,面色包容。见此情景,薛灵芸满心忌恨,面上却恭维讲了几句。一旁的尚书府嫡女咋咋呼呼直立起身,高声呵道,“不可能,这首诗定是她提前备好的,皇上,皇后娘娘,要不让她,再作一首!”薛红蕾心中暗笑,她就知尚书府嫡女等人绝不会善罢甘休,果不其然,一听尚书府嫡女这一呼喊,众人纷纷议论起来,均道没二十年功底,绝不可能写出如此美丽的簪花小楷。随即附和,要求再作一首。
薛红蕾明眸一瞥,声音如同天山上流下的清泉,叮咚悦耳:“再作一首倒是无妨,因得王小姐这话,也太不把皇上和众贵人们放在眼里了吧!”
“你……”尚书府嫡女一时语塞,神情变得像六月天气,愤恨地盯着薛红蕾说不出话来。“既然说我提前备题,那这一次,就让在场的各位来出题如何?如果写的字不好,算本小姐输,如若写的和之前一样了,那小姐必须像本小姐道歉行不行?”
“好,我答应你,如若写的不同,你就死定了!”尚书府嫡女冷哼一声,丞相府嫡女又如何,一定要斗倒她。她转身坐下。左边坐席上,楚亲王手执一杯香茶,眼神始终定格在台之上,忽而嘴角一扯,划出一个弧度。真是有意思。转而将杯中香茗一饮而尽。
“好,既然大家不信丞相府嫡女是自己写的字,是不是觉得她是提前拓好,现在描一个样儿,那此番便由朕亲自拟题,这该不会再有假了吧。”皇帝满脸欣赏地看向台子,转而面对台下的人。
众人纷纷低头,心下却是一脸看好戏。“今日春光喣暖,甚是好看。好不乐哉,那就请沈小姐就用眼前这宴会之景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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