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要走,并且对肃亲王说:“这的确是惯例,本王慢慢讲给你。地方官送来空白印是为了备用。”
“可是,年年如此,若是账目核对不上,他们岂不是要重回地方上做账?这一来一回的银子又是要朝廷出。”
肃亲王自言自语的问道。
秦商允让他噤声,脸色发黑的说道:“此事盘根错节,哪怕你今年想查也查不到端倪,只能韬光养晦。”
原来地方官送来空白文书,就是想说账目核对不上,用空白文书重新回地方上做账,这样朝廷又要给路费,路上花了二十两,就虛报五十两,国库的银子渐渐被掏空。
国库一少,皇上又要搜刮民脂民膏。
肃王听到此话,心中甚痛,怎能这样。
“咱们就没办法吗?”肃亲王问道。
秦商允何尝不想将这些蛀虫铲除?只是时机未到。
他薄唇微起:“韬光养晦才是最该做之事。”
肃亲王暂且忍了,可他不知道刚刚的反应,已让李知府记恨上。
李知府偷偷与大学士说道:“瞧瞧,刚刚回京城的异姓王,这是想肃清朝纲呢。”
“哎呀,人家想新官上任三把火,咱能怎么办。”大学士冷笑。
如果肃亲王要彻查空白文书的事,那他们大学士们收的冰敬碳敬也是要彻查,倒时候要出什么问题就不一定了。
“要是有的人真的这么一根筋,咱也得给他点厉害瞧瞧。”大学士冷冷地说。
核对银钱时,有人忽的举报,说是大家几个国公贪污了银钱。
“肃亲王,您来瞧瞧,陇国公手下的人,亏空银钱不少啊。”户部核对官员指着账本说道。
肃亲王与云王心中惊讶,走来核对。
陇国公效忠三代,怎会亏空。
“他手下的人,也不一定是他亏空的。”肃亲王翻着账本说。
李知府与大学士一脸看热闹,秦商允让人请了陇国公来。
陇国公瞧了瞧账本上的账目,眉头一簇,此事的确有蹊跷。
肃亲王也问道:“陇国公,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你的属下怎会亏空这么多银两,我看这个人叫哈尔其,是个五品官。”
“管盐运的差事,向来是肥差,兴许是他错了主意,也兴许是误会,我叫他来瞧瞧。”陇国公说道。
可话音一落,就听外头来了人,大内侍卫将陇国公团团围住。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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