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赵葵言心虚的回到西院,对仙儿说道:“真是不可背后说人,不对啊,你有没有觉得是顾西柠暗中设置了眼线来监视我们,听到我们骂她才告诉的表哥。”
赵葵言自我感觉一定是这样,又是对顾西柠一顿骂。
反正现在在西院,她骂了也无人知晓。
……
顾远东最近想寻找新的茶,待茶楼稳固了就到京郊寻找新茶。
顾夫人对顾远东道:“你要小心一些,现在冬天路滑。”
“没事,现在冬天,很多茶树正是蓄势待发的时候,我多去瞧瞧也好。”顾远东说。
顾夫人听了这话笑道:“那也要小心,要不然出点什么事,可怎么是好。”
采宁走来:“夫人放心吧,少爷一定没事吧。”
顾远东眼下带了东西走了,一直骑马行至京郊,听闻这边有一株古茶树,前来瞧瞧。
正在寻找古树时,顾远东见一处的茶棚,前往饮茶。
茶棚里还坐着一个人,待顾远东去了时,他眸子不自觉地瞥向顾远东。
顾远东也发觉了身边的人,这好像是叶培卿。
“您可是顾远东公子?在下叶培卿。”叶培卿主动问道。
顾远东说道:“正是在下。幸会幸会。”
正巧老姐顾西柠要找叶培卿,此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过了一会儿,二人正饮茶时,叶培卿说:“此时正有一事,我得到了一封书信,有关先帝遗诏,怕带在身上有问题,就赶来京城。”
叶培卿原本不想进京,遇见顾远东就把书信给顾远东。
顾远东的左眼皮跳了一下,先是在西陵的老者来了京城,后又出现书信,难道是朝堂要有变动了吗?
想到这儿,顾远东暂且接过,而后问书信的来历。
叶培卿给他解释:“是这样,这是先皇遗笔,在先皇仙逝的一个月前,他觉得自己大限已到,就赶紧给老友写了信。”
“先皇?在朝堂的老友?”
顾远东觉得好奇。
叶培卿笑道:“是啊,不过朝堂之事,谁能讲的清呢。”
插了一截短短的孔雀翎的书信十分考究,顾远东准备见到了姐夫在打开。
他将书信装入贴身的地方,接着对叶培卿说:“其实现在的朝堂也是有点动荡,你这封书信来的很是时候啊。”
叶培卿笑道:“也是起源巧合,我就住在京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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