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来到铜镜前,“女人不打扮怎么行呢?并非为悦己者容,而是为了自己看着喜欢。”
“自己看着?”孟娴贞喃喃问,似乎与她从小学的《女则》与《女戒》不符啊。
“那是自然,我替你打扮一下。”顾西柠说着拆开孟娴贞的发髻。
来到古代这些日子顾西柠也学了不少发髻的梳法,大娘子总是梳着元宝髻,带着两只金簪子和几个花钿。
顾西柠给孟娴贞梳了一个堕马发髻,又戴上一根华胜,插上金步摇,并了九连环的金簪子,堕马髻的后侧戴上两只珍珠簪子。
送给孟娴贞嵌金项圈,顾西柠将项圈带正,让孟娴贞看一看镜子:“你瞧,风格是不是大不相同了。”
孟娴贞见了果然是,对顾西柠说:“没想到能让王妃亲自为我梳头。”
“你且回府,给谢夫人请一个安,把这些不愉快就忘了吧。”顾西柠说。孟娴贞答应下来。
回到府上,孟娴贞将香囊用帕子包起来,交给信任的刘嬷嬷将这个香囊放进库房中。
“大娘子要把它收起来?要不要查一查凶手是谁?”她问道。
“你没听王妃娘娘说吗,里面有洛欢香,赶紧收了。”孟娴贞没提凶手的事情。
刘嬷嬷松了口气,转身要走时,孟娴贞又道:“不过,如果真的是最亲近的人害我,我必定不饶恕她。”
“大娘子这是哪的话,咱们爷为人正直,无论怎样也不会给您下毒啊。”刘嬷嬷脱口而出。
说完意识到不对劲,但孟娴贞并没在意,只是让她去了。
她回忆起顾西柠劝她的话,女人不可被深宅大院困住一辈子,要有自己的主见。
有自己的主见?
孟娴贞回忆起来,心中多了几分暖意,“来人,叫红霄来。”
红霄见不年不节的,孟娴贞却叫她,十分不情愿,拖拖拉拉来了:“哎呦,大娘子,您现在叫我干什么?”
孟娴贞将戴了蜀绣珍珠套的暖手炉捧在掌心中。
“快要立冬,咱们给母亲请安吧。”
红霄听到这话,面颊上表现出一丝疑惑:“现在还没冬至,为何要到母亲房里请安。”
孟娴贞站起身来:“本夫人要去了,你随意吧。”
“搞什么鬼。”红霄说完喃喃自语的跟上前。
谢夫人院,孟娴贞请了安,拿出准备好的东西来:“儿媳从云王府回来,看到了有人在卖银饺子,想着快要冬至,便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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