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因为要向皇上表衷心,还是得先听听看,才能想办法见招拆招。
“皇上还有什么事儿,不妨直言。只要臣弟能做到的,无所不从。”
有了秦商允这句话,皇上放心不少:“西南旱灾日趋严重,朝中大臣朕看了一圈也没有合适的人选。想来想去,能忠心于朕之人,也只有你了。”
皇上这话令秦商允十分不安,这样的事情,从前从来都是轮不到他的。对于朝中之事,他虽然从来不过问,但皇上只言片语里会透露一些。
“皇上贵为天子,怎么会一个忠心之人都找不到?臣没有官职,怕是此行会有所不便。若是遇上个贪官污吏,臣并无权力惩治。”
顾西柠突然看向秦商允,以她对秦商允的了解,秦商允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这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告诉皇上,若是要他走这一趟,就得给他一个官职。
如此一来,皇上岂非得不偿失?
“王爷还真是说话没个遮拦的,原本是赈灾的事儿,怎么就说到官职的事儿上了?若是不是知道的,还以为是王爷向皇上讨官做呢!”
“好在皇上是明君,知道王爷不是有那般心思之人。”
顾西柠立即向皇上行了一礼,极会说话:“皇上莫怪,王爷只是因为新婚,还不想离家。”
“无妨,我看着王妃也是个会办事儿的,不如就让你们夫妇二人同去,如何?”
皇上这一说,秦商允便知道,他意已决,来王府不过是告知他一声。
“若是如此,那自是最好的。”秦商允表现得十分在意顾西柠的样子,只为了不让皇上怀疑他的用心。
“看看你,从前怎么就看不出来,你是如此儿女情长之人。”
顾西柠实在是想说,秦商允一个闲散王爷,闲来无事,还能想什么别的?
“让皇上见笑了。
皇上也考虑到秦商允这一路上的困难,还是给了他一个说起来十分尴尬的官职。
“方才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朕便封你为绣衣使者,这一路上,即便是皇亲国戚,也不敢说你什么。”
这天下皆知,绣衣使者不过也就是个无实权的,被皇帝来回利用,随意揉捏。但凡是皇上一个不高兴了,便能随意让他一无所有。
即便是知道,秦商允眼下也只能任皇上揉捏,做这个绣衣使者,得十分小心才行。
“多谢皇上恩典。”
秦商允答应了皇上,本是想着再说上几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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