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的黑色阴雷被他重新纳入身体,不过看似好像临走的时候还带走了一小部分明见的元气,让焦研易有些诧异,后者浑然不觉,躬身行礼致谢。
第三场抽签是枯剑山游鹿鸣和文海学宫伍荇之间的对决。
两人上台之后各自见礼,要是吴玄华在此的话伍荇估计不敢真的下重手,可是仅仅是师叔祖的朋友,就没那么多忌讳,擂台之上代表的是自家儒家的脸面,可不敢大意和放水。
游鹿鸣一见面就放出了自己的两柄飞剑,手上也不再拎着长剑,而是全神贯注的御剑对敌,一柄飞剑主攻,另一柄在外围逡巡负责捡漏进攻,相互之间的配合很是到位,也证明游鹿鸣这些年在枯剑山对于修行没有一丝懈怠。
伍荇则是拿出一支金色的笔,之前从未拿出来过,儒家弟子有人认出来后惊呼道:“仁德”。让在场的观战者惊呼不已,儒家历来这支笔都是传给下一任的接班人,看来这个伍荇就是这一代的儒家话事人了,不是还有一个神秘的三代弟子吗?为何他不是这一代的话事人?
焦研易听到旁边的议论之后没有什么为吴玄华感到可惜的感觉,那家伙但凡老老实实的读书也不至于做不成这个话事人,退一步讲让吴玄华成为儒家话事人,以后万一有人请教学问怎么办?难道任由那不学无术的家伙丢人现眼,毕竟是三代弟子,这丢人的力度更大,所以由伍荇这个饱读圣贤书的“小辈”作为儒家的代表挺好。
伍荇在石台上一“仁德”写就的金色诗篇,一行行一列列的宛如大军列阵,前后左右以包围的形式将游鹿鸣困在了中间,后者也没有试探的心思,直接让其中一柄飞剑化作千万精准地切削着文字,将它们一一拆开后再打散,一时之间伍荇也找不出这柄飞剑的本体,只能尽可能地以更多的文字对游鹿鸣施压。
游鹿鸣越战越勇,身上的剑意越来越盛,在一炷香之后浑身剑意爆发,剑鸣声大作将文字逼开了一段距离,一闪身将外围的飞剑跟自己进行调换,自己则是手拿长剑快速横在了伍荇的喉咙上,虽然脸色有些苍白,可是这一场却是游鹿鸣赢了。
“可惜了,伍荇这小子没有领悟到文海的真谛,只是简单地将文字显形,要是能够像伍琂那样灵活拆字的话,以封字印对付那小家伙,不至于败这一场。”朱令尧很满意游鹿鸣的表现,可是也得恭维一下人家儒家以后的话事人吧。
“你不用嘚瑟得太早,伍荇的后劲儿很足,要不然不会把‘仁德’给他,这小子是怕自己刚领悟不久的东西拿出来掌控不好,万一伤了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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