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此次冒昧,那奴家就此告退。”白大师再次获得承诺之后就选择离开,不再打扰几人的小聚会。
屋外吴玄华这会儿的苦恼又加了一层,六个相识的师妹们到来也仅仅只是点头示意,焦研易那边拦下了想要去拉他过来的黄婵,解释道:“吴兄身上的担子突然变大了,还有一场更加重要地考验在等着他,让他好好的消化一下。”
胡显荣显然也知道擂台赛的事情,就跟焦研易传音道:“焦兄,华子需要打擂台?你不需要?”
“嘿,那不一样,我能上去第一场就被打下来,认个输我没关系,他不行啊。这一次大概百来个跟我们一个年纪的修士,每一个都恨不得踩我俩几下,虽然不涉及个人恩怨,可是能把师叔祖们光明正大踩在脚下的机会可不多,那多露脸啊。”焦研易一脸无奈地说道,要不是小胖的商家不参与擂台赛,说不得胖爷这一身肉也得上去亮亮相。
“哦,感情胖爷不用参加算是避祸一场啊,那没办法,只能心里祝福华子了,该给的东西都给他了,就看能不能在出发前破入怒海境,要是破境的话,赢面很大啊。”胡显荣之前就大方地把内库打开,把一些短期内增进修为的丹药和天材地宝全部拿了出来,让他赶紧服下炼化,尽量地在短时间内突破。
“关键这一次他只能赢,事关大靕这次战争的未来走向,也事关儒家还能不能继续执学宫牛耳,虽然并未有任何长辈对他施压,可是作为顾师伯的唯一弟子,年龄又符合,就是不上擂台也会被挑战,何况以他的脾气能不参加擂台赛?”焦研易与吴玄华相处多年,深知这位朋友加兄弟的脾性,这一次的擂台赛明显是苏宫主想要考验一下他,只不过没有明说罢了。
吴玄华从座位上起身,终于下定决心要回去冲击一下武道的铭五脏一境,之前的一切退避都有理由,可是现在没有了,之前可以麻醉自己母亲的事情不是现在的实力可以解决的,可以留待以后。但是,于崐师伯的来信却让他不得不开始拼搏,就像韩光蜀之前的批评,他这一辈子子走到现在实在太过顺利,没有一丝的生死危机,即便是小时候的劫杀也与他自身的安全没有关系,不知从何时起他的进取心就变得模糊,锐意也慢慢地消磨,如今退无可退,除非撤去学宫弟子的身份,除非与顾清风断绝师徒关系,可是先生是他幼年的一道光,人生路上的指引明灯,如何抹杀?那么既然退无可退,那就勇往直前吧,己方前辈或许正是看到自己的退缩,才会离开等自己前去,武道一途也可能因为此等心境而变得迟滞不前,武道行者没有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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