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问道:“我二人可有冒犯河神的地方?”
河浪涛涛,河水中泛有灵光,此刻以神像为中心,天地间只有这一处光明。
“既为神使,再去寺庙祈神,倒行逆施。
你二人有神通护佑无碍,寺庙同道却会折损香火,尊卑有别,天条铁律,古早有之,不可逾越。”
陈景大为疑惑,拱手道:“‘神使’一说,河神可能为我解惑?”
神像霎时化作流水归入曲梁河中,留给陈景心田一句话,“记住,不要再有任何祈神举动,本末倒置而不自知,只可一,不可二。”
蓦地,天光大亮,陈景扫视左右,竟不是原来的地方,看一眼前边,已经离银坠桥不远了,兴许是路上行人不多的缘故,没人察觉到他的突然出现。
“神使是个什么东西?”
陈景翻索过往,闻所未闻,不晓得那位河神为何故弄玄虚,也不知道崔妞那边有没有遇到河神。
若没有,给崔妞说了去,估计会让她生出胡说八道,就她那个脑子,说不定日后存了验证的想法,专门跑一趟寺庙试试,得亲眼目睹寺庙倒霉她才肯信。
远远看到坐在路边的崔妞,陈景走过去拍她一下肩膀。
看到她鼻孔塞的布条,陈景脸色立即冷了下来,“打架了?”
“怎么可能?”崔英指着鼻子道:“全是误会一场。”
陈景不屑道:“哦,说来听听。”
崔英搭住他的肩膀,指了指银坠桥那边,“这边别的不说,就美人儿多,这时候还有不怕冷的,穿着夏裙在闲逛。
我刚才去了桥上,看美人太过入迷,跟着一路走,美人停,我就停,美儿走,我跟着走,美人赏景,在我眼中就是一道风景。
唉,好巧不巧的,就吹来一股怪风,更巧的是,这怪风把美人的裙摆给吹起来,好家伙,美人外表端庄,里面却狂野,我离着近,看得清楚,又是容易上火的年纪,顿时鼻血上头,就此糟糕。”
陈景皱着眉头,看她鼻梁红肿道:“不管真假,编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你这个鼻梁怎么回事,别告诉我在这里随便找一个弱女子就是江湖高手。”
崔英说道:“我看美人裙摆掀起来了,就去帮她拉下来,然后被一个男的用铁伞敲了几下,正中鼻梁。”
“是哪位英雄好汉,我好过去道谢一番。”
“这个可能有点儿难度,那个好汉估计是那位美人的夫君。”
陈景对于这家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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