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晏华没有在跟前，但亭宗昌依旧卑躬屈膝的，面对甲方卑微无比，让人看了就心酸。
但……
亭曈内心毫无波动！
制造的产品不合格就是原罪，不找他很正常，不是靠卑躬屈膝就能讨口饭吃的。
产品不合格说明亭家的工厂管理有很大的问题，品控的把握不行，要么机器不行。
不管在什么时代，做生意都是一样的。
靠别人怜悯做生意，怎么可能呢？
哪怕你去舔别人鞋背，不给就不该给。
晏家也不敢把自己的信誉赌在不靠谱的人身上。
但亭曈不打算管这件事，原主是个倒霉的，万一自己的身上事情揽多了，容易出事。
而且，亭家真的不值得。
连家门都不给入，没嫁入晏家之前都不是住别墅，而是别墅背后的工具杂物房，跟别墅隔开了。
亭家完全不敢跟亭曈一个屋檐下，生怕给天煞孤星的小姑凉克到了。
就怪没意思的！
“晏总要跟你说话。”亭宗昌捂着手机声道，他神色疲惫对亭曈说道：“你求求情。”
亭曈没说话，接过手机，喂了一声，晏华的声音传过来，“你想让亭家接吗？”
亭曈看了一眼父亲，笑着说道：“你有你的安排，我无所谓的。”
她从晏家得不到好处，从亭家也得不到好处，她无所谓的。
如果有感情的话，值得她付出也就罢了。
既然没有物质，也没有感情精神满足，都是凡夫俗子，要活下去的。
晏华顿了顿，“今天晚上回家一趟，我们商量一下。”
亭宗昌就差给女儿跪下来了，急得满头大汗，作唇语语，“快答应，快答应……”
亭曈：“好的。”
挂了电话之后，亭曈拎着包就要走了，亭宗昌大跨步拉住她，“瞳瞳，你跟他好好商量商量，多求求他。”
亭曈：……
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让亭家破产。
她越过亭宗昌蹁跹而去，裙摆微动，挺拔背影，姿态万千。
亭宗昌眼皮颤抖，他怎么感觉这个女儿如此陌生，印象中沉默的女儿，怎么会有如此芳华。
最重要的是，不可控，他明显控制不住这样的女儿，她的眼神冷漠又洞察，在她面前，他仿佛一个丑陋又弱小的小丑。
亭宗昌忍不住抓了抓头发，稀疏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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