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着,他眼睛大亮,从来没有喝过这么美味的东西。
“好喝,嬢嬢这些我留给娘喝,谢谢嬢嬢”。
虎子开心的给安茜鞠了个躬,提着东西朝着屋里走去,陈寡妇刚回来就遇到安茜。
“小丫你咋来了?”
“给你送点东西来。”
“这怎么好意思?你等着我去拿只口袋,今天刚挖的地瓜,可好吃了。”
陈寡妇说着放下锄头,放下那背篓地瓜。
“不用了,不用了。”
“一定要等着,家里没啥好的,除了地瓜吃不完,真的没啥送你的,你可别嫌弃。”
陈寡妇跑着走进屋子,片刻后拿了一个小口袋,把背篓的地瓜倒了一半在袋子里。
最后安茜推拒不了,扛着她的地瓜朝着山上走去。
因为地瓜太多,又很重,初始她还觉得没事,这山路爬的太多,她竟然有些吃力,还好云锦等在那里,一把接过她肩头上的东西就朝着家走去。
安茜跟在身后,甜蜜在心头萦绕,难道这就是日落而出,日落而息,这样简单的生活不知道还能持续多久。
……
夜幕降临,安茜最近睡眠一向很好,也睡得比较早。
到是云锦,自从脑海里淤血清除后,他总在想京都的事,脑海里寻思着如何报仇?导致他经常睡眠不足。
他坐在洞口,里面一人一虫睡的打呼噜,忽然他一阵头疼,心口处仿佛被什么吞噬了一般,那种剧烈的疼痛感让他使劲的捶打心口。
他忍住疼,起身,想离开洞口,不让安茜看到他此刻的窘迫,却因为痛到失去理智,脚踩在洞口的锅盆上,整个人摔倒在地,他捂住心口,蜷缩在那里,头上大汗淋漓,硬是没有吭声。
睡梦中安茜被锅落地的声音吵醒,她起身下意识地看向云锦的床,上面除了哒哒,没人,心中有些不安,穿好鞋子,连衣服都未披就朝着外面寻去。
刚到门口就看到蜷缩在地上的云锦,她连忙跑过去,把他抱在怀里。
手探上他的脉,又翻了翻他的眼睛,看着他的手捂住心口,安茜探上他的衣服,想把他上衣解开,却被他冰冷的手给握住。
“不要,男女授受不亲。”
云锦睁开眼睛,他的手有些颤抖,嘴唇青黑。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个,医者是没有性别之分的。”
安茜按住他的手,执意的把他衣服打开,他白皙的胸膛上被一条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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