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过多会死人的。”
洪翠这才站起来,手忙脚乱的把药一上,扯下一块被单把他屁股包起来。
处理好这一切,宽大福虚弱的问道:“刚刚你看清是谁从屋顶掉下来没?”
“是野猪吧!刚刚太疼了,没来得及看清楚。”
野猪?安茜心里暗暗怒骂,她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间车爆胎的美少女,竟然被看成夜猪,那么胖的肥家伙,她这么瘦,能比吗?
这两人眼光不敢恭维。
“不可能,不是野猪,野猪上不去屋顶,我看是人。”
洪翠一听是人急了,连忙握住他的手道:“那怎么办?要是人,我们两个的事被发现传出去,那可死定了,这可是要被沉塘火葬的。”
“先别急,万一真是野猪也说不定,你看那力气,把你我还有床都砸坏,肯定体积很重,不是猪,那也是什么畜生。”
安茜白眼一翻,你才是畜生,你全家才是畜生。
“赶紧走了,那死婆娘要回家了,等一下要是发现我不在,或者发现那傻子,我就惨了。”
宽大福挣扎起身,废力的把裤子穿好,挡住身上的伤口。
洪翠点点头,搀扶着他出了屋子。
安茜躲在柱子后面,看来云锦真的被藏在宽大福家里。
……
金氏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回到房间,点燃了蜡烛,抬起水猛的灌了一口,舒服的吧唧着嘴。
这才走到宽钦屋子里看了一眼,宽钦睡着了,把他被子一盖这才捶捶腰捶捶腿去灶房。
白天帮人家剥蚕豆,一剥就是一天,全身酸痛,肚子也饿的紧,白天就带了二个窝窝头去填肚子,此刻打开灶台的锅竟然一口饭都没给她留,不留就算了,早上她蒸的窝窝头一个不剩,两个人能吃得下三十多个窝窝头。
“老不死的,到现在还没回来,饭也不留一口,真是翅膀硬了,看老娘回来不收拾你。”
骂完人,这才扭扭脖子朝着柴房走去,准备拿点柴火升个火,煮碗面吃吃。
黑夜里,云锦被绑着丢在柴堆里,嘴被捂的紧紧地,手脚也被束缚,他动弹不得。
金氏抹黑去拿柴,直接拽出一个人,她吓得尖叫起来,连忙跑到灶房把油灯拿来,这一照,整个人懵了。
“天杀的,咋会有个人在这里?”
话落,她把云锦嘴上的布取下,这张脸好漂亮啊!她不由惊诧的站在那里,直接花痴的流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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