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长舌妇,老娘撕了你的嘴。”
几人扭打在一起,而安茜却睡得很熟,到了家才悠悠转醒。
刚跳下牛车,刘婶就气喘吁吁的跑来。
安茜见状连忙给她倒了水,顺着她的背道:“刘婶发生什么事呢?怎么这么着急?”
刘婶毫不客气的把水一饮而尽,喘息了片刻才拉住安茜的手道:“还不是村里的长舌妇骂你狐狸精,不知道检点,说你的身段脸蛋勾引汉子,她们还臆想秦贺的身体。”
“那陈寡妇实在听不下去,为你说话,就跟她们殴打起来,四个女人打她一个,要不是我见状跑来叫你,估计她都要被打死了。”
安茜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这些个女人闲得无聊,是该教训了。
“走,刘婶带我去看看。”
“好”刘婶跟在安茜身后,小跑着。
秦贺连忙走出大门跟上,敢欺负他的媳妇,还臆想他的身体,这些个长舌妇越来越没水准。
他到要去看看是哪个闲得蛋疼。
大河边,柳树依依,随风摇曳。
柳树下的五个女人厮打在一起,陈寡妇被四个中年妇女按倒在地上,一人骑着她的身体上,对着她挥打巴掌,二人按住她乱踢的脚,还有一个撕扯着她的头发。
“贱人,我让你骂我,你跟丑丫那个狐狸精啥时候穿一条裤子了。”
“你咋不把人家丑丫的男人也给睡了,没准还能有个当妾的名号,也不至于年纪轻轻饿死。”
“你说说虎子他爹,是不是就是被你这女人给榨干的,你跟丑丫一样的骚狐狸转世。”
四个女人气势汹汹,一边厮打她,一边怒骂。
“滚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们恶不恶心,丑丫救过我儿子,老娘还不能为她说句公道话,你们怕不是吃了屎,老酸她。”
安茜秦贺刘婶三人听着她们污秽的话,不由觉得一阵恶心。
尤其是秦贺,他直接走过去一把提起一个妇女丢到河里,另外二个被他按在旁边的牛屎坨坨上,一阵折腾,任由咋个哭喊都无济于事。
农村别的都缺,就是这牛屎坨坨不缺。
“啊!杀人了,杀人了。”
“救命啊!救命。”
还有一个见状吓得逃跑,安茜眉眼杀意涌动,她挡住她的身体,似笑非笑,这个女人刚刚坐在陈寡妇身上骂她骂的那叫一个起劲。
这下到逃的快,陈寡妇翻身起来,满身狼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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