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不已。
不过少年好像也有一定的武术功底,每每总能险之又险的避过骁将的杀招,不仅没有受伤,而且还抽空递上了三刀两腿,看上去游刃有余。
但时间一久,少年的体力毕竟不如壮年。一个不留神,少年的左臂和右腿的位置被赤金板斧划下了两道深深的血口,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衣襟。
看着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脸色苍白的少年,骁将脸上露出嗜血的笑容,向前跨出一步,一斧荡开少年手中的钢刀,另一支手高高举起,一招力劈华山自上而下向少年的头顶砸来。
就在少年闭目等死的危机时刻,一支银色的羽箭瞬间跨越了数百米的距离,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精准的和斧刃撞在一起。
巨大的冲击力让骁将手中的板斧脱手飞出,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无视空间和距离的第二支银箭转瞬即逝,死死的钉在他的额头上。
一名青衣男子缓缓的从晨雾中走了过来,瞟了一眼虚脱的少年,利索的拔下骁将头颅上的利箭,头也不回的向战场的另一边走去。
少年咬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临死脸上还带着笑容的突厥骁将,目光不由自主的向青衣男子的身上投去。
只见青衣男子如同闲庭漫步的穿梭在众人之间,每一箭射出,总有一名或者数名敌人倒下。
夕阳西下,鸣金收兵的钟声响起,突厥大军如潮水般退去。伤痕累累的华夏守军终于可以在夜幕下舒一口气,围坐在一团,吃上一口滚烫的大锅饭,修养生息。
旷日持久的战争僵持着,每天都有人倒下。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你为什么想学箭术?”青衣男子望着门口有些拘谨的少年问道。已经连续一个月了,只要自己每天一醒来,身旁的酒袋里总是装满了自己最喜欢的美酒。
“为了保命。”少年的回答简单得让人发笑。
“既然为了保命,又何必来战场?”青衣男子对少年自相矛盾的答案嗤之以鼻。
少年站在原地默然不语,自己两世为人,最后都不可避免的成为孤儿,自己已经厌倦了这样的人生,也许只有游离于生死之间的战场才能让自己暂时忘记现实的残酷。
看着少年垂首不语,青衣男子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我风家箭法最重心境,只有勘破生死的真谛,才能射出动人的箭法,回去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少年点了点头,一声不吭的转身就走。
青衣男子看着少年朴质消瘦的背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