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张兆玄有些不满心腹垂头丧气的样子。
“对方是平王之子杨浩,皇上今年祭祖时亲自册封的南阳候。”
听到这句话,张兆玄脸色急变,虽然自己家世显赫,但对方毕竟是帝王之后,更何况还有爵位在身,看来今天的猎艳,自己只有趁兴而来,败兴而归了。
张兆玄有些索然无味的站了起来,推门而出,正好迎上杨浩投来的戏谑目光。在杨浩旁边还有几名京城有头有脸的世家子弟。
“我当是谁和我抢女人呢?原来是兵部尚书之子。看来今年流行癞蛤蟆吃天鹅肉啊。”杨浩阴阳怪气的语调引起周围一群人哄堂大笑。
士可杀不可辱,自己本来已经准备做出让步,没想到杨浩却欺人太甚,一点台阶也不给自己下。今天要是折了面子,以后就再也不用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虽然对方是平王之子,但向来不为唐皇所喜,再加上父亲是朝中一品大员,掌管天下兵马,一直都是皇上倚重的左膀右臂,自己完全没必要怕了对方。
这么一想,张兆玄的胆气不由一壮,也反唇相讥道:“一脸麻子,不知道谁才是癞蛤蟆?”
杨浩小时候生了场大病,虽然经过御医诊治后痊愈,但却落下一脸雀斑的后遗症。十多年来,不知道用了多少办法,都没能根除。
这一直是杨浩的隐痛,平常对这件事忌讳不已。可偏偏皇宫里的几位皇子却经常用这件事来取笑他,自己敢怒不敢言,只有强颜赔笑。可也只有那么有限的几位主敢这么调侃他,其他人要是敢这么做,只会死的很惨。
张兆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戳他的痛处,让他不由一愣。看着周围几名世家弟子想笑却不敢笑的表情和大厅里鸦雀无声,等着看自己热闹的升斗小民,杨浩的一张麻脸顿时挤成了猪肝色。
“杀了他!”杨浩厉声道。
健壮的忽尔达跨步而出,一掌向张兆玄的头顶印来。站在张兆玄旁边的贴身侍卫双脚一错,一拳迎了上去。
拳掌交击,只见那名可怜的侍卫伴随着骨头的碎裂声撞向金玉阁,将两扇木门压得支离破碎。
脸色苍白的张兆玄被忽尔达像提小鸡一样抓着后颈押到杨浩面前,身体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
“杀了他,你还在等什么?”杨浩有些不满手下的拖泥带水。
“侯爷,张兆玄身边的心腹手下刚才偷偷遛走了,只怕是搬救兵去了。何况这家伙是兵部尚书的独子,不能轻动杀念。”谁也没想到看上去五大三粗的忽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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