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修炼的时候,服用更多的培元丹。让同化过程中产生大量的真元硬生生的挤压经脉,来强行扩脉。这个方法比第一个方法对经脉的刺激更大,自然会带来更加剧烈的疼痛感。当然,如果成功的话,效果相对第一个方法来说,强上不止一筹。
高风险伴随的自然是高回报。
为了保险起见,君慈不经意的向杨显请教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杨显的回答很简单,就两个字:“找死!”
君慈问有没人这么试着修炼过?杨显的回答很直白,“谁会试着去找死?”
经过长时间的思想斗争,君慈还是把手中的一把培元丹倒回了瓷瓶里。
走出沉闷的小屋,君慈不自觉的向忘情居的方向走去,也许自己可以在师傅那里找到一些修炼的灵感。自从经过赠药那件事后,他和清风之间的细小隔阂早已烟消云撒,两人的师徒之情日益深厚。
还没走到清风的住所,君慈老远就笑着道,“师父,徒儿又来了。”
往常清风的笑骂声应该早已传了出来,可今天过了半天还没有丝毫动静。君慈正在纳闷,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叟快步的跑了过来。
老叟战战兢兢的向君慈行了一礼道:“弟子拜见师叔。”
看见老叟满头大汗却不敢擦拭的样子,君慈摆了摆手道:“不必多礼,你是谁?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老叟抬起头望着君慈巴结的笑道:“回师叔话,小的名叫姜达,是师祖后院的看门童子,平常没有恩准是不允许出现在前庭的。师祖前两天有急事外出,恐师叔有事寻来,特叫弟子在此守候。”
君慈点了点头,随即问道:“那师父有没有给我留什么话?”
姜达从怀里掏出一瓶易经散,双手奉上递给君慈,“师祖留下这瓶易经散,吩咐弟子一定要亲手交给师叔,如果师叔有什么急事拿捏不准,可以向周师祖请教。”
“师父考虑的还真是周到啊。”君慈苦笑着接过易经散,心里有些温暖。
正准备离去的君慈,看着拘谨不安的姜达,微笑着问道:“你做师傅门童有多少年了?”
姜达老脸一红,“弟子有幸伺候师祖仅仅三年而已。”
“哦?只有三年,那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君慈更加奇怪了。
姜达的脸色暗淡下来,声音有些干涩道:“弟子本来是悟道峰的外门弟子,但由于资质过差,三十年的时间仍然没有修炼到筑基期。按照门规,三十年内未筑基者是要被逐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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