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和我胞妹联姻,我未尝不能留你一条性命,可你偏偏不识抬举,自寻死路。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父皇当年南巡时一夜风流遗留在世间的私生子?”说完这句话,唐渊的脸色越发显得狰狞。
君慈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你应该知道,我并没有资格和你争夺帝位。”
唐渊闻言冷笑道:“可你却夺去了父皇的宠爱,那本应是属于我的荣耀。而且它日我继承大统,如果你不死,定然会统帅三军,我可不想到时候成为你的傀儡,整天在你的鼻息下苟延残喘。”
“太子你多虑了,我并无意争权夺利。”君慈沉默了一会:“不过今天无论我说什么,恐怕都改变不了你杀我之心吧。”
“不错,动手。”唐渊用力拍了一下桌沿,将酒水洒落得到处都是。
随着唐渊一声令下,最先动手的是一直侍立在君慈身后的婢女,只见她快速的从怀里掏出一把精巧的分水刺,狠厉的刺向君慈的后颈。
眼看分水刺就要见血,君慈握住横放在身边的方天画戟向后一扫,唐渊的贴身婢女瞬间就被抽飞了出去,撞破了明黄色的围墙,生死不知。
同一时间,十三道人影手持刀剑从从水池,花丛和假山后腾空而起,杀意凛然的朝君慈杀了过来。
面对来势汹汹的阻击,君慈不甘示弱,站起身来就是一招横扫千军。
一道肉眼可见的气劲迅速的脱离了方天画戟,率先将三名冲在最前面的刺客一刀两断,鲜红的血液如同血雨一般落下,染红了大地。
“先天罡气,快闪!”一名眼尖的刺客发现了君慈那不同寻常的气劲,连忙向同伴示警。
剩下的几人闻言连忙将君慈包围起来,小心翼翼的在他身边游走着,等待着机会递出那致命的一刀。
被刀阵困在中央的君慈并没有慌张,而是用他那诡异的步法在众人凌厉的攻势下游走着,每每刀锋及身时,他总能险之又险的避过身上的要害。
你死我活的战斗整整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当最后一名刺客被君慈刺爆头颅后,太子唐渊才如梦初醒,连滚带爬的向后院逃去。
可一柄从天而降的方天画戟拦住了唐渊的去路,吓得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还有什么遗言吗?”一身是血,缓缓走来的君慈拔出插在泥土中的方天画戟,平静的向抖如筛糠的太子殿下问道。
唐渊整个人都颤栗起来,声嘶力竭大喊道:“你不能杀我,我是当朝的太子,皇朝的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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