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杯酒刚下肚,梁沫沫突然一拍脑门说:“哎呀,颠倒了,我们难道不该先点蜡烛、吹蜡烛、切蛋糕然后再喝交杯酒吗?”
“哦?是这样吗?我这也是第一次经历洞房花烛夜没经验,新娘子您包涵着点吧,嘿嘿。”唐逸泓说完,急忙点了一支蜡烛插到了蛋糕上,两个人把脸同时凑向蜡烛一齐吹灭,又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这时,唐逸泓看着对面梁沫沫那因为激动而红扑扑的小脸,突然问道:“梁沫沫,亲一下行吗?”
“什么?亲……亲?你想什么美事呢?还得寸进尺了!不行!”梁沫沫把白眼一翻,立即拒绝。唐逸泓撅着嘴气哼哼地坐回到了座位上,咕噜着说:“不行就不行,还以为我多爱亲你似的,我这不是为了制造新婚气氛考虑吗,怎么着也得有个高潮不是?要不这新婚夜多平淡呢!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切,唐逸泓同志,你少在我面前油嘴滑舌,你以为你那点狼子野心本姑娘看不出来呢?你不就是想趁气氛好时沾点小便宜吗?我跟你说,没门!因为本姑娘不喝酒,所以本姑娘一直保持清醒,所以,还是把你那点龌龊的小算盘扔掉吧!”梁沫沫一边说,一边冲着唐逸泓挥手,把唐逸泓气得端起酒杯来又是一个一饮而尽,这下轮到梁沫沫紧张了。她急忙抢过酒杯放到一边说:“唐逸泓同志,虽然说今天晚上是补的洞房花烛夜,可是新郎也不能这样豪饮海灌啊,你想让我这新娘在洞房之夜跟一个醉鬼睡在一起吗?”
“嗯?梁沫沫,你刚才的意思是让我今天晚上和你睡在一张床上吗?就睡屋里那张新婚大床吗?”唐逸泓瞪起一双眼睛惊喜地问。
“你想得倒美,一边凉快去!我只是说睡在一起,没说睡在一张床上。看见了没有,”梁沫沫指着自己坐的沙发说,“今晚你仍旧睡这儿,以后如果不想回家也必须得睡这儿,这儿就是你的御用卧榻,我保证不和你抢。嘿嘿嘿嘿。”梁沫沫说完,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唐逸泓则气急败坏地拿起筷子夹了块肉塞进了梁沫沫的嘴里。
两人又逗笑了一会儿,便把蛋糕切开,梁沫沫吃蛋糕,喝橙汁,唐逸泓仍旧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直喝到头脑发沉浑身燥热,他便忍不住“啪”一下扯开了衬衫的钮扣,露出了结实的胸膛,梁沫沫吓得“噗”的一口把嘴里的橙汁全喷了出来,她窘红了脸急忙捂着嘴跑进了卫生间。唐逸泓急忙在后面用略有些口齿不清的声音喊:“喂,怎……怎么了?又有妊娠反映了?用……用不用帮忙?”
梁沫沫急忙喊着:“不用你,你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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