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帮忙看个事,你也得让我知道个清楚,免得到时候缺这个少那个的麻烦。”
“这……好吧,那我就讲讲吧。”尚天一叹了口气,然后缓缓讲述起了发生在他童年时候的一起事件。
尚天一有一个表哥,表哥一家住在黄皮村中。那年尚天一才五岁,而他表哥比他大五岁,到了表哥暑假,尚天一常常去黄皮村找表哥玩,一住就是好几天。
黄皮村中黄皮子一多,就容易出现邪乎事。村里人也都教导孩子不要招惹村中出现的黄鼠狼,但尚天一小时候不懂,又是城里去的孩子,更是好奇心强。
有一次他一个捕鸟的陷阱打断了一条黄鼠狼的腿,当天晚上,他睡觉时就昏昏沉沉地感觉有人在梦里叫他。
据尚天一自己说,等他回过神来时,自己光着脚丫子到了村外的荒郊野岭。一片飘着鬼火、狐叫声声的坟地,把年少的尚天一当场吓哭了。
当时从坟堆的洞穴中钻出了好些眼睛绿油油的黄鼠狼,一只只直勾勾地盯着他。还有一只皮毛都发白了的老黄皮子,就像个人似的坐在一个坟头上看他。
幸好当时尚天一的表哥起夜看到了他梦游出家门,因此一路跟了过来,这时突然从草丛里跳出来,拉着惊慌失措的尚天一就跑。
那些黄皮子发出嘶嘶的叫声,就像人在尖叫一样。黄皮子们向他们攻击,尚天一和表哥失散了,他虽然回到了村子里,可表哥失踪了一整夜。
到了天破晓时,从尚天一嘴里听到原委的伯伯阿嬷才急匆匆找人一起去找,最后是在坟地里找到了不省人事的表哥。
可悲剧也是那时候开始,原本聪明阳光的表哥,从那之后,整个人就痴傻了。
五谷不分,六亲不认,整日的痴笑嚎哭,无论请人看还是上医院都没有作用。
“就这样…傻了?”听完整个故事,我拧着眉头,心中不禁有几分沉重。
尚天一脸上满是叙说这件事时的悲伤和愧疚,点了点头道:“到现在已经十八年了…我伯伯家因为这件事,几乎和我家成了仇人。”
“那你脸上的伤也是…”我示意了下他脸上的两处淤青,尚天一下意识地摸了摸眼角的淤青,笑了笑道:“我爸揍得,因为我跟他提起了这事,把他气的不轻。”
“你跟他怎么说的?说你表哥可能是被鬼上身了?”我摇了摇头,这件事已经过了十八年,肯定在两家长辈心中成了郁结。
尚天一的父亲又和他表哥的父亲是亲兄弟,因为他俩的事几乎反目成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