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姿是坐私人飞机回来的，路上也没有停留，却还是三点四十才到莫听和何妨现在住的地方。路上打了两个电话给何妨也没有人接。
冯姿按下了电梯，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冯姿往旁边让了让，等里面的人走出来后才进去。但是感觉刚刚好像有人碰了一下自己的包，看过去，却好像什么都没有。
冯姿匆匆忙忙走到了门口的时候，看到门炳上有一份卷着的资料，就顺手拿了进去。
因为担心何妨，就先把资料和包放在了一边，走到了何妨的房间。
何妨迷迷糊糊之中好像听到有人推门进来，“小妨，怎么样了？”，何妨听到冯姿的声音，有一瞬间的感动，突然间发现原来自己还是有人关心的，或许以前是自己把自己锁起来了，没有给别人机会。或许真的是自己太苛刻了，对他人苛刻，对自己也苛刻，还有对莫听。
何妨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说了一声，“没事”。
冯姿摸了摸何妨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你额头很烫，可能是发烧了。等一下我带你去医院”，尽管担心，冯姿的脸上还是跟平日一样得体，只是略微有一丝着急，“我去给你拿一杯热水，顺便叫司机把车开过来”。
冯姿打完电话给司机之后，在餐桌看到有两个陶瓷杯，拿了一个像男生的杯子，倒了一杯温偏热的水。
正打算，把杯子拿起来，手机响了。
“喂，你好”，冯姿把电话接了起来，看了眼是陌生号码，但是毕竟平时没什么人知道自己的这个手机。
“你好，是冯姿女士吗？如果我说我知道一些有关何锋的事，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吴情坐在车上，两只手都搭在方向盘上，似乎在引鱼儿上钩，又似乎是不屑于办这样的小事。
“你是谁”，很多年了，没有人提起过这个名字，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好像每一次在梦中都会出现，惊喜却又害怕，惊讶又疑惑，那么多复杂的情绪出现在冯姿的脸上，出现在这个遇上什么事都波澜不惊的女子脸上 。冯姿的声音颤抖着。
何妨在房间的时候，回想起曾经冯姿和何君礼一起去孤儿院接他的时候的样子，那个时候他本能地不相信除了奶奶以外的人，对她们也不亲近。有的时候，会觉得她们好像透过他在看别人。只是那个时候不在意。
初二有一回，不小心听到莫听爸妈的对话才知道，在他来的半年多前，她们刚刚失去一个孩子，年龄跟他差不多大。
以前，何妨觉得这是她们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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