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四海为家。”
“起来!”谢灵运抓了王天就走,将王天丢在谢二叔的屋子。
刚刚醒过来的王天一开始还嬉皮笑脸,此刻顿时恐惧。
“谢二叔?”王天悚然,急急忙忙靠近了木床,那谢二叔胸口插了一把刀,整个人气喘吁吁,旁边几个医官束手无策,谢二叔已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口了。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昨晚,谢二叔喝醉后就下楼了,结果被人捅了一刀,那人犹如经过计算一般,一刀就戳入了谢二叔的肺叶上,顿时疼的谢二叔魂飞魄散。
他此刻是清醒过来了,但身体却再走下坡路,他看到自己胸口还插着一把刀,也看到血液在汩汩流淌奔驰。
“王!”
谢二叔伸手,大约是想要抓住王天的手。
其实这两人私下里交情不错,一有时间就去喝酒,两人喜欢的姑娘也是同一个类型,如今王天看到谢二叔成了这模样儿,尽管明白自己已是众矢之的,但依旧还是靠近了谢二叔。
他们的手握住了。
谢二叔是个浪荡子,人已四十来岁了,但却从没谈婚,是个光杆司令。
至于这王天,他也一般,这两人都对家庭没什么归属感和责任感,这兴许也是两人一拍即合的主要原因。
“二哥,究竟是什么人伤了你啊,他们居然说是我,我和二哥关系这般不错,我怎么会伤二哥你呢?皇天后土神明菩萨啊,你们开开眼不要带走我二哥啊。”
这谢二叔似乎笑了,一把抓住了王天的手,紧接着谢二叔嘴角露出了个永恒的微笑。
那微笑是谅解?
释然?
还是什么其他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拿下,此刻就送到官府去。”
昨日是王家那边办白事,今日轮到谢家了。
王天很快就被送到衙门去了,另一边王老夫人也立即找到了医馆,夏以芙才在和南君子讨论什么呢,夏以芙将“手术”的概念说给了南君子,此刻两人面前放着一只大大的牛蛙。
夏以芙让南君子取出一段儿牛蛙的小肠,然后将两个横截面缝合起来,这手术刚刚告一段落,夏以芙告诉南君子只要手术是成功的,这牛蛙就不会死。
夏以芙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将手术以及内科等等都说给南君子,她希望将南君子培养成帝京独一无二的行家。
结果就在此刻王老夫人到了。夏以芙躲都来不及,昨日见到王老夫人,那王老夫人气急败坏,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