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她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司徒霆钰那滚烫的吻一下一下落在夏以芙的肩膀上,脖颈子上……
第二日两人出门去,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这里的每个人都好像吃了火药一般,夏以芙真正入乡随俗,以至于多半天过去后夏以芙不知不觉就出口成脏。
两人走到路尽头,却看到对面两群人准备开战。
夏以芙见不少人都在观看,似乎将这两队看作了游戏一般,夏以芙急忙过去打听。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 白玫瑰和黑牡丹因为这地的事每一年都要闹一闹,如今愈演愈烈,又没人做他们的和事老,两人只能打 起来,哎呀。”
夏以芙凑近司徒霆钰,“你看啊,这两人居然因为这一点点土地就打了起来, 我们去让他们和好如初?”
“不要蹚浑水,且看看。”司徒霆钰建议夏以芙先静观其变。
但夏以芙可不管这三七二十一。
那两边各自出了一个人。
白玫瑰肤色一点不白,反而黑咕隆咚的,只有那黑牡丹,黑牡丹却雪白雪白,黑牡丹手中握着一个鱼叉一般的武器,而白玫瑰呢,手中抓了一把巨大的斧头。
“真是岂有此理,你们可不要得寸进尺了,之前是什么约定,之前说好的三年左右就要将那一块地送了给对方,但去年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事情都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今日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那就拳头下面看高低了。”
这边白玫瑰振臂一呼。
他身旁那一群人表情穷凶极恶,有人站了起来,“朝廷每一年都在加赋税,我们已入不敷出了,之前和你们好说歹说这块地要让我们种三年,但你们呢?你们霸占了多久了,真是岂有此理。”
“白姐姐,”那黑玫瑰站在了鼓面上,“你以为我想这样吗?你以为我想要?不都因了皇上的政令,我们日日都在饿肚子,但为了百姓的安全我们还只能如此啊,我们不过千军万马,而帝京呢?帝京大军压境以后我们这里就没有了,从今以后这天地玄黄的黄字儿就要抹掉了。”
但白玫瑰却不听这个,“少废话,打起来,输家是没权利说话的,谁赢了谁就继续种地,来吧!”
见白玫瑰这边准备好了,黑牡丹那边也只能让人打。人们冲锋陷阵,顿时血流如注,夏以芙发现这两群人虽在打,但却点到为止,只是给对方教训。
“阻挠去,不然要全军覆没了。”夏以芙看向司徒霆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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