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
成将军躲避在草丛里,眼看着一群人在身边来来回回,夏季的丛林郁郁葱葱,他完全不需要担心会暴露。
“大人怪责下来怎么办?”
“这……”
对面几个人在商量,他们窃窃私议的声音引起了成将军的注意,“就说已杀了皇上,反正如今皇上只身一人也没可能回去了,不是吗?”
成将军听到这里暗骂这群人狗胆包天,那几个人短暂的决议后离开了,过了许久成将军才趔趔趄趄出来。
这一场战役,司徒霆钰死伤无数,仅以身免。
至于成将军,他躲避了会儿也就出来了。
但现如今,两人东躲西藏都不敢回去。
另一边,捷报已传到了三官庙,在三官庙内,出现了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他对面是一群士兵,他微微回过头来,冰冷的眼犹如一把刀死死地盯着对面那一群人,“事情究竟做的怎么样?”
“千岁,皇上已被杀,您看看这个。”有人将香囊拿了出来,那老者一看哈哈大笑,“妙哉妙哉,奇妙无穷,如今皇上已死于非命,老夫也乐不可支。”
“现如今最棘手的还是……您应该注意点儿啊。”另一个人提醒了一下。
“老夫足智多谋,早为他铺了一条必死之路,何足道哉呢?”那人哈哈大笑,眼弯曲成了月牙儿。
那群人交流了会儿也就各自离开,不提。
皇宫里,关于皇上的消息还没传过来,却有人找到了裴延,那人嘀嘀咕咕和裴延咬耳朵,裴延忽而怒不可遏,“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至于冷宫,那是别有一番天地了,夏以芙踱来踱去,只感觉心脏隐隐作痛。
“对了,我国人可都信神神鬼鬼?”既已无计可施,何不独辟蹊径?
“娘娘是说怪力乱神?”春兰眼神古怪,说起来神神道道的事,春兰也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至于秋菊,秋菊是存而不论,但听皇后问这个,知夏以芙有目的,“娘娘,在我国每一年都会有大大小小的祭祀,您鲜少参加,自不太清楚。”
“我明白了。”
夏以芙忽而到了后院,她看了看有莎草,前世师父传授给她一些野外生存的经验,这莎草在口干舌燥的时候是可以用来补充糖分的,她灵机一动计上心头。
“砸碎这个,提起糖浆。”俩女都不知糖浆是什么,但却唯命是从,按夏以芙的安排将莎草杂碎了,用锅子煎,一会儿后浓浓的香喷喷的糖浆已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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