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砸了,自不好去见夏以芙。
但纠缠了许久也不了了之。
“我就知道会这样。”这一次轮到夏以芙着急了,她自己去见了那老太监,可谓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聊了会儿后,那老太监却无动于衷,铁面无私。
夏以芙也生气极了。
“这老太监平日里看到娘娘您倒做小伏低的很,”春兰给夏以芙扇扇子,“今日您看看他那嘴脸,”春兰故意提高了声音,不怕这老太监听不到,就怕这老太监听不清楚,“这嘴脸啊,啧啧啧,真小人得志的很。”
“春兰,”夏以芙叹口气,“大概事情也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这人也有自己的苦衷,皇上不也是想要好好的保护我,再说了……”夏以芙苦笑一下,“我现在已不是皇后了,在这皇宫里顶红踩白不是常有的事?且等等看还有什么消息。”
好的是,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司徒霆钰都不会忘记夏以芙,依旧会让口齿伶俐的丫头过来通报,听到这里,夏以芙更感觉奇怪。
“是礼部尚书张大人了?”怎么这案件着落到最后居然是张大人的事?
对朝廷里的人夏以芙都一清二楚,她明白张大人不是胡作非为之人,但奇怪的是为何整顿到背后事居然和张大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看那丫头准备走了,夏以芙一把抓住了那丫头的手,“娘娘,您还有什么事?”
那丫头毕恭毕敬行礼。
“面圣,我要见皇上。”
那丫头听到这里诚惶诚恐的跪在了她面前,“娘娘,奴婢就是个传话筒,奴婢见不到皇上的面,这一切还是福生告诉了奴婢了,奴婢只能联系福生,但却不能联系到皇上,奴婢会竭尽全力。”
“快去。”夏以芙催促。
这丫头不敢怠慢,立即去见福生,也是合该有事,今日福生居然不在,打听了才知福生家里出了事,这帝京的太监在外面都要有自己的“家”,甚至有一些太监还有夫人,虽他们是没希望夫妻生活了,但家庭成员缺一不可,和正常的健全人家庭并没有任何不同之处。
这奴婢急匆匆回转,将事情说给了夏以芙。
夏以芙听到这里,更感觉蹊跷。
“他家里是怎么一回事?”她开始讨厌古代的封建制度,一个找一个,依流平进,不可越级。
被这么一问,那丫头变了苦瓜脸。
“说福生的儿子,不,说大总管的干儿子在外面做了点儿不好的事,如今被银钩赌坊内的人抓住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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