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原来是一个官员强抢民女,那女孩儿是个贞洁之人,尽管被人控制了,但说什么都不情愿给那人做小老婆,那人一气之下毒打了这女孩儿。
然后这女孩儿就自杀了。
女孩儿死了以后,家里人很快就闹了起来,那官员提出私了,但从未真正兑现诺言,一毛钱的银子也不赔偿,反而将那女孩儿的尸体偷偷摸摸的埋了,也不知道怎么搞得东窗事发了,女儿的家里人摸索到了情况,一口气将尸体挖了出来,直接找了县令大人。
夏以芙想不清楚这些事情为什么也拿到朝堂上来说了?
这些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国家一年发生的事情多了去了,这些事充其量也不过鸡毛蒜皮。但此人非要闹一闹,夏以芙也没办法,只能让县令大人到来。
那县令大人从未到金銮殿来过,此刻东张西望,惶恐的跪在了下面。
司徒霆钰看了看那人,“李大人,将案件原原本本说出来,朕为你做主,任何人都不敢将你怎么样,你放心好了。”
那李大人露出一脸心有余悸的神色,舒口气后将案件说了出来,讲述的过程和刚刚那大人说的一模一样,并没有什么杜撰的痕迹,听到这里,司徒霆钰震怒,“你作为县令大人你不早早的逮捕了凶犯,你却在这里闹什么闹,这样的事情也值得在金銮殿讨论?”
“皇上啊,”那县令大人哭丧着脸,恐惧的匍匐在了地上,“皇上啊,事情不是这样简单的,只因为那作案的人是夏家人啊。”
“夏家人?”
夏以芙终于明白了过来,大家都在寻他们家人的错处,如今可终于让题目抓住了尾巴,夏家是一个大的门阀,在朝廷内做官且位高权重的人很多,但这些人都自成体系,他们不靠近夏以芙。
但正因为朝廷内有了夏以芙做皇后,众人的腰杆子也硬了不少。至于夏以芙,她也因这些力量而获得了不少的好处。
“那是夏太师的儿子夏雨做的孽啊,卑职仅仅是个芝麻官啊,七品芝麻官可不敢将夏太师的儿子怎么样啊,卑职去抓夏雨,还被人咒骂了出来,那人让卑职少管闲事啊,皇上,皇后,卑职可不能因为这一点就退缩,因此恳求你们处理处理事情啊。”
朝廷刚刚稳固下来,风起云涌的力量很多,牵一发而动全身,任何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此刻,这几个人的目的不外乎是让夏以芙难堪罢了,夏以芙怎么可能不清楚他们的意思。
夏太师已跪在了御前,不住地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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