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一言为定,我倒是更希望长江后浪拍前浪呢。”
“那我没什么要强调的了,开始吧。”师蒹葭指了指夏以芙。
此刻夏以芙环顾了一下会场,发觉为迎接今日,阿傩已做好了一切准备,她倒不想喧宾夺主了,在夏以芙,她鲜少有举棋不定的时候。
师蒹葭却看出了夏以芙在犹疑,凑近夏以芙道:“你好好去打,成败利钝在此一举。”
其实夏以芙担心的问题很多,她怕自己失败了,毕竟她半路出家,怎么可能将一切熔于一炉,这二来,夏以芙担心对方手下留情,或自己侥幸胜利了,这一旦胜利了,事情就糟糕了。
人家要传授技能给自己,按照之前的约定,她夏以芙不能拒绝,但她更清楚,自己一旦学会了这些东西,将来后患无穷。
她本就是师蒹葭的眼中钉和肉中刺,关系已格外紧张,她可不敢看着这岌岌可危的关系放任自流了。
师蒹葭争强好胜,哪里知道夏以芙心头的转念,看夏以芙摇摆不定,师蒹葭倒生气了,“你这样做什么?此刻你的目标是他,将阿傩打败就好。”
“但、”夏以芙有一肚子的话,最近几天她早该和师蒹葭聊一聊这个的,但话到嘴边却忽略了,如今师蒹葭看夏以芙欲言又止,已有点生气了,怒道:“你不要优柔寡断如履薄冰的,最不好的结局就是我们落败了,技不如人就将一切倾囊相授,但我们如果侥幸获胜了,那又另当别论了。”
怕自己说太多反而会影响到夏以芙,师蒹葭适可而止,指了指对面的阿傩,“你只需要将对面的人打三七二十一落花流水就好。”
“好吧。”夏以芙还不具有实打实的自信力,此刻算是师蒹葭在赶鸭子上架了,但夏以芙乃一言九鼎之人,但凡是同意了人家,就要一鼓作气弄到底。
到会场后,阿傩指了指师蒹葭。
“不是和你对垒吗?”
“和我?”师蒹葭一笑,指了指夏以芙,“她代替我出战,不管怎么样,结果代表的就是我,我最近身体不怎么好,只能静观其变。”
“也罢。”阿傩带夏以芙到高台上,他们两人比巫蛊和医学,中间有个人是你比赛的载体和道具,夏以芙看那人一脸惊恐的表情,心里头也惭愧的厉害。
老天,他们要给此人下巫蛊啊,这一旦有什么问题,此人将万劫不复。
“师姐,师父,手下留情吧。”那人给两人叩头。
“少废话,我难道还会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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