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人。每天乘坐马车,是他们显示身份的手段之一。尤其那上官峻峰,家里离武院仅有两里地,依然每天让马车接送。
每次上下车,都是一副睥睨众生的姿态。
乘坐马车,本身无可厚非,各人路程远近不同,习性不同。但刻意以此方式自傲,就不免显出肤浅与幼稚了。
武院弟子之中,和上官、蒋浩然家境相当的,大有人在,这些人每次看到他俩那种神态,都不禁暗中嗤笑。
李吉见儿子不愿意,板起脸道:“叫你坐马车,不是显阔,乃是为了保护你周全。这段时日,我打算叫姜伯陪你去武院,他那么大年纪,你好意思让他步行陪你?”
李龙烟道:“我不坐马车,也不要姜伯相陪,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就好了。”
“那若遇上坏人,怎么办?你打得过?”
“打不过,我还会跑啊!”李龙烟把李吉以前说过的话搬了出来,嘻嘻笑道:“爹爹,你也知道,我跑起来可快了!”
“你......”李吉又好气又好笑,骂道:“臭小子,找抽呢!”
夏白在一旁听到这话,回想起辽西的往事,也不禁莞尔。
李龙烟道:“爹爹,你教我的轻功,我也练了几个月了,虽说不怎么高明,但用来逃跑,大约是够用了。”
李吉道:“是么?你跟我到院里来!”
两人一起来到院中,夏白也跟了出来。
那院子里有一座假山,高近三丈。李吉一指那假山,说道:“你若能一跃而上,就算你轻功了得,我们就不劝你乘坐马车。”
李龙烟看看那假山,皱了皱眉,说道:“这么高!爹,这座假山,咱们李家堂只怕都没几人跳得上去,能不能换个题目?”
李吉嘿嘿笑道:“不换!就这个。你不跳便罢了!”
李龙烟叹了口气,身子面对假山,眼中突然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回头冲李吉一笑,说道:“爹,这可是你说的,我若跳上去,便不乘坐马车了。”
李吉一怔,尚未答话,就见李龙烟足下微一点地,身子冉冉升起,半空中看他身法,如流云行天,如柳絮随风,轻飘飘便已超出了假山之顶,还高出了三四尺。跟着身子下落,双足踏上山石,如叶之坠,悄然无声。
李吉张口结舌,搔了搔头,说道:“咦,你这......这怎么搅的......”
看到儿子轻功竟如此了得,夏白的眼睛一下子比天上的星星还要明亮,欢喜无限,奔过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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