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熏陶，肯定脱离不了关系。
但对于霍清瞿的主动接口，顾翩翩并未回应。
而是继续看着霍震云，略带迟疑的追问道，“《江山大阅图》是别人……送爷爷的吗？”
“这是我花了两个亿，托人从拍卖会上拍到的。”霍震云摇头一笑，上扬的嘴角带着些许骄傲之色，“准备明天作为生日礼物，送给柳总。”
两个亿？
拍这么一幅赝品？
听到回答的顾翩翩，倒吸一口冷气的嘴巴，久久没有合上。
霍震云见状，以为顾翩翩是被两亿这个金额所吓到，随即耐心解释道，“那场拍卖会没有公开，只针对小群体，否则至少得三个亿才能拿下。”
言语间，老爷子显然以为自己是捡了一个大便宜。
全然不知，之所以没有公开，也有可能是因为主办方害怕赝品被发现。
顾翩翩点了点头，而后试探性地问道，“爷爷，我可以欣赏下那幅画的真迹吗？之前都只在书上见过。”
她虽然学画多年，但教科书上的那些典藏画卷，只怕是一幅真迹都没有见过。
凝视着顾翩翩的霍震云，慈祥的目光，尽是心疼，“当然。”
“谢谢爷爷！让我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它的真迹。”顾翩翩盈盈一笑，逐渐递增的尾音里，装满了雀跃。
不过：
作为生日贺礼送给柳立？
难道柳立……也懂字画？
既然柳立懂字画的，那为何却不懂阚蓝的画不说，还一个劲儿地贬低——难登大雅之堂？
其中会不会藏着些什么秘密？
顾翩翩若有所思。
……
晚饭结束。
顾翩翩迅速站起身来，准备随着霍震云一起，前往书房观摩那所谓的真迹。
只是前脚才刚抬起，还未落地，霍震云那令她鸡皮子疙瘩掉落一地的声音，就从身后传了过来。
“翩翩，十分钟后我有个视频会议。你能随我去书房，帮忙将画给爷爷带过去吗？”霍清瞿一本正经地问道。
平和的表情，没有半点强迫之意。
也正因如此，顾翩翩才更没有拒绝的理由，“好。”
毕竟，不过是件举手之劳的小事。
但如此重要的画卷，霍清瞿不亲手交到老爷子手中，竟放心让她这个外人经手。
如果说其中要是一个陷阱都没挖得有，只怕是鬼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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