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最美好的年华困在与你的婚姻里,你竟然说我自私?”
宋修锦眸光冷凝,从怀中拿出那份离婚协议书,撕碎,“你可以起诉,但,离婚绝无可能!”
“宋修锦!如果我死了,你肯不肯还我一个自由?如果可以,我现在就可以死给你看!”话落,崔慕蓝一头撞上了一边的办公桌,额头上顿时鲜血如柱。
宋修锦吃了一惊,躬身一把将女人抱起来,衣领却被崔慕蓝死死抓住,“你真的愿意抱着我的墓碑过一辈子吗?”
宋修锦抿唇不语,冷着脸抱着女人奔下楼,开车去了医院。
她的伤不深,住了院。
从医院出来,宋修锦颓然地坐到了车里,暖气开的很大,他却觉得冷。
“坐在台阶上不冷吗?你……你的表情好可怕,虽然留着眼泪,可是还是很可怕,如果你有不开心的事情,可以和我说一下!”
“我妈妈病死了,除了姑妈以外,所有人都说她死了活该,我爸爸将她埋在了后院,不给她墓碑,说下.贱的女人不配有墓碑和名分……”
”那你觉得你妈妈卑贱吗?”
“她是我最爱的人,也是我最尊敬的女人!”
“过世的人有人怀念,才是有意义的,即便是再漂亮的墓碑,没有人去思念亡者才是最可悲的,你母亲一直在你心里,你的思念和尊敬,才是这个世上最美最有意义的墓碑,呐,这个给你,这么冷的天,快回家吧,不要让爱你的人担心了!”
奶茶杯子上画着一个红红的草莓,暖意直透心田,他清楚地记得,女孩初中校服的胸卡上明亮的印着三个字:崔慕蓝。
***
“浅浅,你们怎么换了病房?”苏沫一边往柜子里塞着补品,一边回头和唐浅说着话。
唐浅摇了摇头,她也不清楚,病房是沈康培提出换的,说有更重要的人要住,他们就让了出来。目光扫过柜子里的一盒盒补品,唐浅拧眉,拉过苏沫低声问道。
“这些东西究竟是谁让你送过来的?”
苏沫愣了一下,干笑着,“还是瞒不过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别人或许不太清楚,只是我前段时间给贵老买补品,这些牌子也都见过询问过,一盒动辄就要四五万,有的甚至十几万,你就这么七八盒七八盒的拎过来,要不是中了五百万,就一定是受人所托了吧?”
她住院不过半个月,苏沫就将这些东西送来三次,第一次,她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苏沫太破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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