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她这番话,是对谁说的?
语槐走之前曾说,为了某个男人痛苦不已,借酒浇愁。
难道她刚才不反抗,是为了顾靖南?
“你胡说,你的温柔都是假的……演技,你最会演了……你别以为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你骗我,我什么都知道,你是个骗子,混蛋……”
唐浅几乎是崩溃了的捶打他,眼泪了绝了堤,“你心里明明有柳语槐为什么还要来碰我,你还害得我变成了逃犯,我,我一定是傻了疯了才会知道这一点还留在你身边……”
方慕琛怔了一下,心情因为她的话莫名高兴了起来。将她从床上扶起来,手指抹去她的眼泪,“你这样说,我似乎也疯了,明明知道有语槐,却还是将你留在身边,所以,你信我,最后一次好吗?过了明晚,我自然会给你一个答案!不会让你在这样彷徨无力!”
“我不信……不信,柳语槐她拿热水泼我,你明明……我知道你,你清楚她是故意的是不是?你一句话都没有说,我恨你,混蛋……”唐浅不像之前的淡漠疏远,反而哭的像个孩子。
方慕琛拧眉,怔了怔,无言以对。
“你那天说,你说在日本顾靖南将我丢在废墟中,所以,所以……那个时候,温泉地震那时候,你也在是吗?你和顾靖南一样都是混蛋,看到我那么狼狈,为什么还要让我一个人在街头……好害怕……”唐浅抽噎着。
任由唐浅将想说的都说完,看到她似乎因为全部说出来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没了戒备,没了隔阂,没了抵触。
这样将心中藏着的话都说出来,是不是说明她已经慢慢原谅了他?
方慕琛一把将她拽到自己怀里,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压下心底的躁动,轻声沙哑说着:“所以我忍不住看你在街头,出去找你了不是吗?”
女人僵硬的身体渐渐柔若无骨的靠了过来,方慕琛怔了怔,大掌缓缓地在她背上游弋,心头的躁动又升腾了起来,却不料,女人下一瞬光着脚跳下床去,晃了晃身子,踉跄了几步,才站稳,“我去拿创口贴,你……被我抓伤了……我……”
唐浅红着脸说完,捡起地上他的衬衫套在身上,就转身朝着门口跌跌撞撞的跑去。
方慕琛低头,果然看到锁骨被她尖锐的指甲划了一道血痕,暧昧的痕迹……抬头去看,就看宽大的衬衫罩在她身上,只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一头黑发散在白色的衬衣上,随着她的动作轻柔地晃着,心头一撞,他亦是下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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