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的目光中,纤纤素手执起菜刀,开始切菜,切菜时,她的舞蹈并未停歇,且舞且切,让人目不暇接,不知是去看她跳舞好,还是看她切菜好。
那把菜刀,显然是特制的,小巧玲珑,把上镶满了各色宝石,衬托得她的手愈发白净细腻。
随着乐声渐快,曹三娘的舞姿也不断加速,手下的菜刀亦然,到了最后,竟是快速舞动成了一道光影,瞧不见真面目,只闻菜刀咚咚咚不断敲击砧板的声音,就好像是颇有节奏的鼓点,和奏乐声相映成趣。
乐声停,舞姿止,曹三娘面不红气不喘,婀娜地一扭腰,道了个万福,而在她面前,一截白白嫩嫩的藕,正好切完,片薄而均匀,丝丝相扣。
片刻的沉寂过后,台下叫好声四起,二老爷更是已经迫不及待地让人先准备赏赐去了。
才切了藕,自然不算完,乐声再起,曹三娘唱着小曲,把早已调制好的糯米,慢慢填进藕孔里去,当她需要什么工具时,便会有一名静止不动摆造型的女子活过来,或跳着胡旋舞,或翻着轻盈的跟头,以各种方式把东西抛给她。
台下的观众,再一次看呆了,叫好声此起彼伏,情绪比看真正的歌舞还要高涨。
原来曹三娘的本事,是把歌舞融入了做菜当中,让原本有些乏味的厨事,变成了颇具观赏性的一场表演。
南叶突然有些服气,对芦芽道:“她的确有些能耐,换成我,可做不到。”
“能耐?什么能耐?”芦芽的脸色,却并不怎么好看,“是勾引人的能耐么?你看看那些夫人们的脸,都快黑成什么样了?小姐们的脸,又快红成什么样了?”
不就是在做菜之余,跳了个舞,唱了个曲儿么?夫人们怎么就不高兴了?小姐们又为什么要脸红?在王公贵族府地,歌舞表演不是非常寻常的事么?
南叶疑惑着,转头朝台前看去,首先入眼的,是那群老爷故作镇定,却又两眼发光的模样,突然就什么都明白了。
老爷们从来没见过如此新颖的做菜方式,都有点忘形了,这让夫人们的脸上如何挂得住,而小姐们,也是因为这个才脸红的罢。
芦芽凑到南叶耳朵旁,小声地道:“别看那些老爷们一个二个,看起来古板得跟什么似的,其实可风流了,他们平时听曲看跳舞,都是不带夫人的,为的就是方便挑人,看中了谁,就让谁下来陪酒,吃菜都不用自己举筷子,直接由她们拿舌头喂进去……”
南叶来自千年之后,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种事情,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