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忙道:“只要世子能把深冬调回西厨房,就算是给我的最好的奖赏了,我不敢再求什么。”
芦芽笑道:“这个我说了可不算。”
“世子有心要赏你,你还不要?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香秀把南叶一拍,不许她再说。
南叶也不是那等矫情的人,既然世子有心,她也就领情,于是把嘴给闭上了。
香秀饶有兴趣地问芦芽:“这奖赏的事儿,世子还得跟老太太和大夫人商量?难不成老太太和大夫人也热衷赌菜?”
芦芽露出一副“你太不懂行情”的表情来,道:“咱们华朝上下,谁不爱赌菜斗菜啊,你别看老太太和大夫人平时不露面,其实可关心结果了,咱们世子四处征战,其实也是为了让老太太和大夫人开心。”
香秀的眼睛闪闪发光,顿时流露出对顾端无限崇拜的模样来:“世子可真孝顺。”
“那是!”芦芽与有荣焉地一仰头,起身告辞,“我虽然是个局外人,也瞧出门道来了,你们西厨房,怕是有一番变动了,南叶你赶紧把伤养好,回去守着罢,不然还不知怎样呢。”
据称是王大梁姘头的卢梅芳掌权,王大梁的小情人,却挺着肚子嫁给了左方同,想想就够乱了,而这些关系,铁定会影响他们在西厨房的地位,地位的变动,也就意味着权力的争夺,只不知她们这些小厨娘,会不会跟着遭殃。
而且何况她,并不止想安分守己地做个小小厨娘呢。
南叶深觉芦芽这是一番肺腑之言,出声向她道谢。
香秀送芦芽出门,帮她把遮阳的伞打开。
芦芽叮嘱她道:“帮南叶把西厨房盯着些。”
香秀郑重应了,送过她后,回来和南叶打了声招呼,就回西厨房去了。
这一天,直到天黑收工,也没见赌菜的赏赐下来,但临锁门时,深冬却来了。
深冬从半山别院回来,就直接回洗衣房,洗了半天衣裳,此时面容憔悴,疲惫不堪。南叶拉了她的手细看,只见才短短半天的功夫,手指头又给泡肿了,不禁心疼道:“他们连这半天的时间,都不肯放过你?”
深冬的精神倒算还好,笑道:“没事,习惯了。衣裳总是那么多,我不洗,就要落到别人头上了。”
她可真是心善,而且看得开,南叶赞叹一番,问道:“你这会儿过来,可是有事?和守门的妈妈打过招呼了?你调回西厨房的事儿,应该是没问题了,别着急。”
深冬笑道:“我调回西厨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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