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尽挑着夔国公和长公主的优点长,这几年愈发出众了。”
成国公夫人虽然不爱搭理姜国公夫人,但却赞同她这话,因而接了一句:“是啊,说起来,广元今年满十七,进十八了罢?”
姜国公夫人见成国公夫人终于开了腔,喜出望外,忙顺着她的话朝下讲:“是啊,是啊,广元今年虚岁十八了,那天我还听他们府的二夫人讲,长公主想要给他说门亲事呢。说起来,你们家的长漠,今年也是进十八了罢?”
长漠,就是成国府的世子,陆丰逸的表字了,姜国公夫人打的是什么主意,成国公夫人如何不知,见她总能把话题转到这上头来,就有些不高兴了,把嘴唇一抿,又不搭理她了。
姜国公夫人落了个没趣,很是尴尬,却又不肯轻易放弃机会,只好暂且不提陆丰逸,继续说顾端:“我们家的二姑娘,今年满十五了,同广元的年纪倒是合适,只不知长公主瞧不瞧得上咱们。”
既然有这个自知自明,又提起作什么?成国公夫人嗤笑一声,老实不客气地道:“既是晓得长公主瞧不上你们,就别把这事儿挂在嘴边,免得被拒后尴尬。”
姜国公夫人听了这话,又羞又气,脸涨得通红,她僵直着背坐了好一会儿,方才恨道:“千错万错,都错在我不该嫁到姜国府来,分明是国公爷成亲前做下的好事,偏要我生的儿女来承担后果!”
的确也是,姜国府之所以落得如此境地,全是姜国公的错,那时候,姜国公夫人还没进门呢,说起来,她也是受害者。成国公夫人突然就有点同情起姜国公夫人来,他们这一大家子,其实不差,都是受了姜国公的连累了。她这样一想,态度就缓和了下来,指着场上对姜国公夫人道:“瞧瞧你们家双全,拿起锅铲来,有模似样呢。”
双全,是姜国府世子丁斌的表字,他是姜国公夫人的亲生儿子,这显见得就是想和好的意思了,姜国公夫人自然不会继续赌气,忙换了笑脸上来,同成国公夫人有说有笑了。
南叶坐得离她们远,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但她们脸上瞬息变化的表情,还是看得见的,不免在心里感叹,这些国公夫人们,个个都是演戏的好手啊,变起脸色来,都不用打草稿的。
夔国府这边,凉拌海参已接近尾声,正在为盘边作最后的装饰,看起来非常顺利,但深冬却急得火上眉梢,因为翠云还没把甲鱼送上来。
这次赌菜,规定各司其职,水台,案板,主厨,乃是一环扣一环,紧密相联的,水台不把杀好的甲鱼送来,她就没法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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