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南叶愁得头发都快白了,这就好比,正看到精彩时分,作者说要先休息,不写了,让人心里就跟上百只老鼠在挠似的,恨不得将白全林拿绳子捆起,逼问出答案来。
这日,她照例在厨房忙得团团转,还把深冬揪了过来帮忙,好容易给白全林做了中饭送去,转眼却又被送了回来。
怎么,味道不对?南叶见食盘里的菜原封未动,心里咯噔一下,问那还菜来的徒弟:“白总管这是嫌我做的太差,还是不合他的口味?”
那徒弟连忙解释:“都不是,都不是,饭菜未动,乃是因为我师傅今儿在陪人打麻雀牌,无暇吃饭。”
他还打麻雀牌?看来瘾还不小,居然玩儿得连饭都不吃,南叶想了想,道:“那我给他蒸几个包子?”
那徒弟不好意思地笑:“我师傅不爱吃包子。”
“那馒头?卷饼?”居然连包子都不吃,身为一名厨师,居然还挑食!南叶暗自撇嘴,又提供了两个选择。
那徒弟犹豫了半晌,连自己都不确定:“要不,你试着做做?”
啥叫试着做做?这意思是,馒头和卷饼,他也不一定爱吃?南叶望着那徒弟,只有苦笑。
那徒弟摸了摸脑袋,道:“我师傅也不是不吃馒头和卷饼,只是因为总摸麻雀牌,吃腻了……”
原来是个赌徒!南叶无语,只得道:“那我想想办法罢。”
“他们都说整个西厨房,厨艺最高的人就是你了,你一定有办法的!我待会儿就来取!”看来白全林那挑剔的味觉,也没少让徒弟没为难,这徒弟听说南叶愿意想办法,欢天喜地地走了。
南叶坐到饭桌前,双手托腮,开始犯难,包子不吃,馒头吃腻了,卷饼也吃腻了,那还能做个什么好呢?
汉堡?不行,汉堡一圈儿都没封口,单手拿着,很容易掉馅儿,白全林肯定不满意。把汉堡改良一下?哎,好像根本没必要,他对馒头卷饼,只是吃腻了,而非根本不吃,那么,她只要将其改良一下就行了!
南叶忽地有了思路,从椅子跳起来就朝灶台前奔,并叫深冬:“烧火,热灶,摊饼。”
摊饼?这还是要做卷饼的意思?可刚才那徒弟不是说,白全林已经吃腻了卷饼么?难不成一张小小的卷饼,还能卷出新花样来不成?深冬满心好奇,赶忙生火调面糊,把饼摊好,然后跑到南叶那边看究竟,但却见南叶已是拿着锅铲,把一锅嫩羊肉炒得香喷喷了。
这,这到底是做菜,还是卷饼?深冬有些犯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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