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酒,方才放她走。
南叶由香秀搀着,晕晕乎乎地回到住处,团年饭的桌子,已经让深冬收拾干净了,她正拿了几根吃剩的鸡骨头,要喂富贵郎,南叶忙阻止她道:“狗不能吃咸的,会掉毛;更不能啃鸡骨头,卡着就麻烦了,你去小厨房,帮我切点肉和菜,我单给他做。”
“不过一条狗,这么麻烦?”深冬嘀咕着,但还是去了。
南叶坐着歇了会儿,喝了杯香秀冲的蜂蜜茶,方觉得稍微好点,撑着上厨房,给富贵郎做了一盆丰盛的年夜饭,端到厅里来看着它吃。
香秀忍不住地笑:“这狗的待遇,不知让多少人羡慕呢,每顿吃的饭,都是夔国府厨房总管亲手做的。”
南叶笑道:“它是我的狗,自然要吃我做的饭了。我总不能因为它不会叫,就怠慢了它。”
“谁敢怠慢它啊!”葛云从屋顶上听见她们的话,跳下来叫道:“都说不会叫的狗咬人,真真不假!你们是不晓得,每回有人要进临风阁,我还没动作呢,它先扑上去,直接张口咬了!要不是我手疾眼快拦着,你不知要付人家多少医药费!”
香秀和深冬噗嗤一声都笑了。
年夜饭过后,便是守岁,葛云恪守职责,隐身黑暗之中,香秀和深冬陪南叶坐着,又把蜜糖喊了过来,下南叶自制的飞行棋作耍。
临近午夜,香秀精神了起来,频频跑到窗前,探着头朝外看:“听说夔国府每年除夕,都会放烟火,今年家里有喜事,更要放了,只可惜咱们这时候没法去正院,只能站在这里瞧瞧了。”
“什么喜事?”南叶好歹来自二十一世纪,什么样的烟火没看过,并不觉得稀奇,所以她的关注点,自然而然地有点偏移。
香秀回首看她,哭笑不得:“喜事就是你和世子定亲了呀!”
“哦,哦,原来是我自己的喜事儿啊!”南叶自己也笑了,恰逢此时丢出个六点,喜得她挽起袖子,站了起来,豪气万丈地将一驾马车,连跳六个位置。
深冬和蜜糖不甘落后,摩拳擦掌,恨不得每次都跟南叶一样,掷出个六点来。
正玩到兴起,忽闻外面传来拍门声,香秀都懒得去看,自动自觉地收拾了几包零嘴儿,招呼深冬和蜜糖朝外走:“肯定是世子来了,不然葛云不可能不报信儿。”
“正守岁呢,他肯定在正院陪着老太君他们,怎么可能上我这儿来?”南叶不相信,随她们走到厅里去开门。
结果大门打开,外头站的真是顾端,香秀转头冲南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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