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失血过多,但到底没伤筋动骨,是以恢复的很快,短短数日,就能起身,下床慢慢散步了。芦芽本来很反对她下床,但何太明来探过南叶一次后,称老躺着,血流不畅,反而对伤口愈合无益,她这才在每天午后阳光最灿烂的时候,亲自扶她出门,在衡清轩的院子里转悠一会儿。
这日,南叶又在芦芽的搀扶下,在院子里溜达,院内残雪未消,但仅限墙头树梢,地上被丫鬟们打扫得干干净净,半点雪痕都瞧不见。金锁还不放心,带了两名小丫鬟,四处检查,笑道:“这是怕南叶摔跤,才没留雪,要是世子在,肯定会责备,他总说,无雪无意境呢。”
“傻丫头!”芦芽却道,“如果世子在,肯定更不会留雪!我们怕南叶摔跤,难道他不怕?”
“我果然傻!心疼南叶的头一人,肯定是世子嘛!”金锁撑着扫把,吃吃地笑道。
南叶白了她俩一眼:“你们就打趣我罢,本来还想着,等我伤好,一定做两道好菜感谢你们,现在想想,还是算了。”
“别呀,我们也心疼你的,一点儿不亚于世子!”金锁丢开扫把,扑了过来。
芦芽怕她撞到南叶,慌忙扶着南叶躲开,大声笑骂。
欢声笑语,透过院中的苍天古树,直窜云霄。
康氏站在院墙外,静静地听了一会儿,道:“她倒是好人缘,这才几天,就和衡清轩的丫鬟们打成一片了。”
桂妈妈捉摸不透康氏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在说这句话,斟酌了一会儿,道:“衡清轩的丫鬟们,谁不知道她是世子的心头好,肯定个个都刻意巴结,人缘自然好了。”
康氏未置可否,抬脚朝里走去,桂妈妈连忙跟上。
“大夫人来了!”守门的小丫鬟大声通报。
芦芽回头一看,果真是康氏,连忙停止笑闹,扶着南叶,带了其他丫鬟一起上前,迎接康氏。
康氏未作停留,直入厅内。
看样子,这是有话要讲?该不会是要趁着世子不在,为难南叶罢?芦芽一下子就高度紧张起来,但康氏是当家主母,顾端的亲娘,就算她有意刁难,她又能如何?只得低声提醒南叶小心,扶着她跟进了厅里。
南叶自己,倒不是特别紧张,因为她觉得,康氏的身份教养摆在那里,即便想为难她,也不会挑在她病中,更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她不会这么没品。
果然,康氏打量她片刻,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谈论她的伤情:“我瞧你气色不错,看来太和楼少东家的医术,不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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