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君,珍环松了口气,躬身应下,退了出去。
真赏?小虞氏有些惊讶,又有些慌乱,忙道:“老太君,您怎能给南叶这个面子?”
“不给又能怎样?你以为我愿意?!”虞氏很想恶狠狠地说出这几句话,但却短了精神,话到嘴边,有气无力。
小虞氏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赏吧,我也赏,免得让大夫人知道,又拿我作伐子,谁让她是长公主呢,咱们惹不起。”
她的话,句句正中虞氏心病,让她胸口好似遭到重击,竟两眼一翻,昏过去了。
小虞氏吓坏了,哭天抢地,荣寿堂内乱成一团。
二老爷接到消息,火速赶到荣寿堂,听说是因为二夫人的挑拨,老太君才气到晕倒,当即当着大老爷和大夫人的面,把她狠狠骂了一通。小虞氏委屈极了,明明是因为南叶,老太君才气着的,怎么却怪到她头上来了,但这事儿她可不敢当着大老爷和大夫人的面讲,只能硬生生地丢了个大面子。
老太君这一病,夔国府人仰马翻,好在她处于昏迷中,没法挑东挑西,熬好了药,直接拿碗就灌了,反倒比先前好的快些。
西厨房因为老太君的病,也天天忙到连抽转,不定时地朝正院送汤送水,自己却忙到吃不上一口饭。
南叶因为有重任在身,要给宫中送药膳,所以工作倒没怎么变,只不过对她的要求,越来越高了。比方说,每天的药膳,要向那日太后的要求看齐,务必闻不出药味,也尝不出药味;药膳所需的药材,一律由宫中送来,不再提供药方。
为了这个要求,深冬和香秀叫苦连天,反倒是南叶这个主事人,淡定得很,只是几乎每天都绞尽脑汁地思索到半夜。
虽然宫中不再提供药方,但南叶还是从药材的变化中,看出了些端倪,以前这些药材,侧重治疗失眠头痛,最近的药材,却是偏重治疗心悸了,她猜测,大概是因为太医们有了新的诊断,先前的失眠头痛,是由心悸引起来的。
日子如流水般向前,给她扎针灸的太医,每天都按时来报道,但她的手腕,一直没有大的起色,香秀和深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只不敢说出来,怕南叶听了更难过。
有一天,南叶收到白全林寄给她的一个盒子,打开来看,里头除了两瓶他自己酿的酱油和醋,还另有个精致无比的小袋子,只不过那袋子的形状,有些奇怪。南叶读了盒子里附带的信,方才明白,那袋子是白全林送给她,用来装针灸的针的。
香秀得知,气得哇哇大叫,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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