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白里透红,瞧着比先前还好。
她手腕上的纱布,已经尽数拆去,就连那道伤痕,都开始结疤了。
香秀每天都在瞅她的手腕,到了第五天,终于忍不住,趁着给她送饭,带了双筷子来,道:“南叶,我看你的伤,已经大好了,今儿就别拿调羹吃饭了,使筷子罢。”
深冬站在一旁,满脸期翼,从两天前开始,南叶就是自己拿调羹吃饭的,既然拿调羹手不抖,那用筷子,应该也没问题罢?
南叶望着香秀手中的筷子,良久没有动作,虽然她这几天没有进行抓握试验,但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无数次夜半无人时,她尝试着握紧双拳,但每每都在最后一刹那,因为手腕处传来的酸软无力而作罢。
这大概就是太医所说的,手筋受损罢。
香秀和深冬都在旁边看着,目光中有期待,亦有紧张。
无论如何,事实总得面对,南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伸出手去,接过筷子,捏在了手中。
“来来来,尝尝这条鱼,是我照着你以前教的法子烧的。”香秀害怕失望,到底没指向花生米之类的食物,而是把方便夹取的鱼肉,推到了南叶面前。
南叶努力露出轻松的表情来,把筷子伸向红烧鱼,夹了一块鱼肉,缓缓抬起胳膊。
“夹起来了!夹起来了——”
香秀欢呼雀跃,但话还没说完,便戛然而止。
那块鱼肉,从半空中跌落,而南叶的手,正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深冬不敢再看,紧紧闭上了眼镜,泪水却忍不住滑落。
香秀的心理承受能力,比深冬强些,愣了一愣,便反应过来,安慰南叶道:“你的伤才好,许是没恢复,等过两天咱们再看。”
南叶看着自己的手,沉默着,良久方道:“即便能痊愈,也得当不会好对待,不然心里没个底,遇事就慌了。”
手若是不会好,又能怎么对待?是提前跟洗衣房打招呼,还是去老太君和二夫人面前求饶,请她们高抬贵手,不要赶尽杀绝?香秀不知说什么好,捂着脸也哭了起来。
南叶的话,倒是提醒了深冬,她把泪一抹,上前帮南叶夹菜,道:“你就拿调羹,赶紧吃,吃完找芦芽去,她肯定知道世子在哪里。你的手,倘若当真不能复原,就只有给世子当丫鬟这一条路走了,如果运气好,说不准还能和芦芽一样,贴身服侍世子,以后当个通房,这一辈子,也就吃喝不愁了。”
给世子当丫鬟?做通房?南叶还没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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