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让他醒来,得以参加灵伴大赛。
据老九说,三更离魂草与四鼓鸡鸣花相生相克,只有灵山上才有。前边金不换施毒,后边摩西旎就随身带有解药,这一切也太过于巧合了吧?
况且,一大早的,摩西旎没有来丁字第一号院的道理。她是专门为我解毒来的!
本以为是好事儿,还对她心存感激的,原来不过设了个套。难怪我打断金不换腿时,她并没有开口相劝,隐隐还有一脸的鼓励。
摩西旎眼角见陈长安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写满了失望,也是心痛不已,师尊啊,您老这是闹哪样?明知道陈长安是我的命中人,为什么还要如此逼他!
“混帐!没话说了是吧?交出牛黄,我饶你不死!”陆宓候见陈长安不吭气,大声催促道。
陈长安目光转向人群,常睢呢?常睢怎么不见人?他完全可以出来为自己作证的。
“交出牛黄,交出牛黄!”药院的众学员们连声吆喝起来。
女娃铁青着脸,这事儿看起来是针对陈长安,可最终目标很明显是自己。
陆宓候与月随风二人好得穿一条裤子,月随风不露头,由着陆宓候来挑事儿。
他们哪儿来的胆量?难道人皇身体又有不适?否则,月家断无这会儿开始发难的道理。
当初,根据天衍的建议,将砚池学院设在琅琊山上,就是为了镇压月霜国的气运。月霜国自然视道院为眼中钉,肉中刺,一直想夺取道院的控制权,弄清楚砚池底的秘密。
人皇身体好好的时候,他们还不敢明目张胆地胡来。
按说,他们应该趁自己不在道院,而人皇陷入昏迷的那个节骨眼儿动手。可现在人皇身体也好了,自己又亲自在道院坐镇,无论怎么看现在都不是最佳时机啊。
陆宓候见女娃脸上阴晴不定,心里越发得意,月随风果然高招!按自己的意思,找个机会,偷偷把陈长安做了就完事了,人生灯灭,一了百了。可月随风偏偏不,说什么要杀也得让女娃亲自出手。大庭广众之下,我看你惯以公平正义形象示人的女娃如何处置。
他一脸得色地朝女娃一拱手,“请老院长为我弟子主持公道。”
“请老院长主持公道!”
在药院弟子的带动下,很多痛恨陈长安的人,看热闹不怕事儿大,也跟着吆喝起来。
一时间,试种广场上群情激奋,喊声震天。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女娃喃喃着,难道他们都要造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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