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灵魂，已经消散的人。
“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
弥烟冰冷的脸溢满悲伤，看向寻觅的视线不再掩藏，满是怨恨。
要是没有她，天帝就不会出事。
更不会在刚刚因为她一哭，就被吸引住目光，让朱雀那么轻易得手。
那一瞬间，对她来说恍如噩梦，冰凉彻骨，无法呼吸。
为什么要喜欢上她，为什么？
即便她早已从预言水晶中看到了他们的未来，却还是难以接受。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寻觅睁开眼，漆黑的眼眸里面倒映着歇斯底里的人，却没有一丝多余的感情。
艳丽的红唇微启，一字一顿道：“因为，这是他欠的。”
“你不是知道了，想要用你的预言术结合我的命运线，唤醒他？”
“呵...”寻觅轻笑一声，说不出的嘲讽。
“因果树上的果子掉了，不会再回来了。”
这是混沌大帝说的，她之前没有明白，现在却无比清楚。
那棵树就是他们三人之间的纠葛种下的，果代表着种下因的人，果子掉了，也就意味着种下因的人会陨落。
而天帝便是那个人，一切早已注定。
因果，因果，从来都没有出错。
“不！不！你说谎，说谎，天帝不会死，他只是沉睡了。”
弥烟不相信，手中的法杖发出强盛的光芒，不断朝着周围看不见的领域袭去。
她要去把天帝带回来，他是万物之主，与天地共生的。
寻觅手一挥，无数金光飘散在空中，发狂的人，瞬间停下，盯着那些明明灭灭的光点，眼泪咻然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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