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着旁边人。
卞术现在状态很不好，面黄肌瘦，神情萎靡，不过一周的时间，居然变得这般如同枯槁。
可见他在审讯室过得多不好，但值得同情吗？
卞梁琪微不可见的点头，藏在帽檐下的眼睛浮现复杂，“我后悔了，后悔那个时候不该救他。”
“要是当时受伤的是他，那他是不是会改过，也不会把自己给逼这一条路？”
寻觅忍不住笑出声，眼泪都出来了，“哥，你怎么这么天真。”
“你觉得一个连自己的命都可以拿出来搏一搏的人，真的会因为受伤了，野心没了吗？”
什么人最可怕，是这种。
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卞梁琪张了张口，最终无力的闭，他还能说什么呢，妹妹说的对，这样的一个人，真的能放下野心？
别说笑了，能够算计亲子，逼死亲女，还对自己命都可以当赌注的人，怕是早已经变成冰冷的机器人了吧。
所有程序都写着野心野心，他的一生也是为了野心在活。
“可怜之人之必有可恨之处，妹妹，白溪御是个不错的人，你要幸福。”
当然，他也会幸福，至于其他的，他心太小了，装不下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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