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龙定北依然没有说话。
凤霓裳抱着他，抬头迎上龙定北的目光，她抿着唇，也一样说不出话。
两人以这样的姿势，僵持了一段时间，凤霓裳才微微张开唇。
“傻瓜，我真的没有怪你，要是没有和你的相遇，哪怕越过一千年，我也不可能知道爱情究竟是什么滋味。”
“上辈子、再上上一辈子的事情，我都记不起来了。”
“在我的记忆中，一切都是要靠自己，我过得很累，并没有太多的快乐。”
“直到和你相遇之后，我曾经过了一段小女人的生活，即使日子再短，也是非常值得我回味的，你知道吗？”
“所以，我不想再看见你痛苦的模样，九儿的事情，我们都会努力。”
“我们之间……不到最后一刻也不要灰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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