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莫凡还会问这样的问题。
“我想要什么，不是早就跟你说清楚了吗？”她敛了敛神，淡淡道。
莫凡看着面前的女孩，不可否认，他越来越不相信她曾经说的话。
也许，一开始，是他自己不想相信。
但，到后来，他真的能确信她说的一定不是真的。
如果九儿只是贪图荣华富贵，在她救了战家五少爷的时候，想要什么没有？
为了战逸初，尽管她想要半个战家，战家的人也不会眨眼，这一点，莫凡相信。
钱财对于战家来说，并不算什么，没了可以再赚。
但，人没了，就真的没了。
更何况，战家老爷子和老夫人对战逸初的宠爱，整个皇城的人都知道。
却没想到，九儿却什么都不要，空手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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