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修习医术还是修习武功,为父都支持,不过都要用心学到极致,因为你想要的,在这里,为父帮不到你。你想要的一切,都需要通过你的努力去得到。”
见裘彭湃的神色有些黯然,裘弘深只得继续道:“不过你也别灰心,你现在还小,还有很多时间。”
裘彭湃抿了下嘴唇,用力扬起脑袋:“孩儿明白了。”
“明白了就赶紧做事,一人拿一个药皿进去。”
裘弘深以己度人,确切地说是度自己的儿子,他八岁时,除了学医,做过的事虽然都还有些印象,但大都没有太深的记忆了。
儿子好不容易从失去母亲的伤痛中抽离一些,注意力到了雨荷小姐这,他自然不会残忍地直接将其扑灭,让儿子又深陷失去母亲的伤悲中。
反正等到他长大了些,明白的事情增多以后,他就会慢慢知道,有些人就在身边,甚至触手可及,但身份和心的距离,是难以逾越的距离。
当然,如果雨荷小姐长大了些,对公子没有如今这么痴迷的话,自己的儿子能和雨荷小姐发生点什么事,他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至于他是如何知道雨荷对杨风青很痴迷的,只要智商、情商不是太低下的人,只需要与雨荷谈论一次关于杨风青的事,便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嗯嗯。”
夏冰儿和雨荷两人坐在床边,由丫鬟哺喂米粥。
看见裘弘深和裘彭湃进来,夏冰儿抬手止住丫鬟舀来的勺子:“裘药师,你们吃了吗?”
“吃过了,吃过了。”
“哎呀,又到喝药的时间了吗?可以不吃药吗?我感觉除了力气变小了很多和不想动弹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李雨荷嘟起嘴唇,看着药皿,不停摇晃两只小腿。
裘彭湃握着药皿的手用力了些,小声道:“如果不喝药的话,过不了一两个时辰毒药就会失去控制,会很痛的。”
“好嘛,唉——”
听得雨荷答应,裘彭湃低着脑袋当先端药皿走向雨荷。
裘弘深也将脑袋低下,慢慢走向夏冰儿。裘弘深将药皿交给夏冰儿身边的丫鬟,裘彭湃则直接将药皿递给李雨荷。
李雨荷看了裘弘深,又看向裘彭湃:“你要喂我喝吗?我不要,快些将药皿接过来呀。”
“是。”
丫鬟小声应答,从裘彭湃手上接过药皿。
裘彭湃脑袋一直低着,裘弘深在一旁开口:“外面还有些需要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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