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师乾。
师乾看着所有人的脸色,包括他的几个心腹,冷笑连连。
“众位认为应当用什么办法才能在两日之内攻下西噬城?本将军向来恩怨分明,若是谁提出了有用的建议,并采用了他的建议攻下西噬城后,他于我便无异于恩人,本将军愿意与其结拜为兄弟。”
最近师乾和终奇希在上官谋城前面的争锋,只要不是傻子都已经看出,他们还看出上官谋城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在接近师乾而排斥终奇希,师乾的结拜兄弟在这时候比很多赏赐都更加难得。
所以脸色难看,闭嘴不言的数十位将领中立即有人出声:“末将认为西噬城东城门在经受了那么多次猛烈的攻击后,早已经处于崩塌边缘。我们只需要在贡天河上游开凿出一个大水池,在积满水后将堤坝凿穿,令贡天河形成洪水,不需要太多,只要一尺有余的水冲到墙根,末将以为城墙就会坍塌。”
“阳将军所说的末将也想到了,但我们只有两日的时间,先不说挖出能容纳那么多水的大水池就需要不止一日的时间,就是我们赶工挖出了大水池,积水与放水也都需要时间,定然不能在两日之内拿下西噬城。所以末将认为应当强攻!当然这次的强攻不能如之前那几次一样,应当设立几个重赏的行为。至于先登城墙者则应该在原来的奖赏基础上,翻两倍甚至数倍。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末将认为一定能一鼓作气拿下西噬城!”
“末将认为不可,西噬城内的守军已是困兽,若是强攻,就是能拿下城池,我军的伤亡定然十有八九。要知道家主之限令除了两日之内拿下西噬城,还有剩余将士的要求。虽然家主所说的是“损失殆尽”之前,但家主并没有对这个“损失殆尽”一词做出明确的定义。而如今终奇希——”
刹那之间,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帐篷里气氛有些诡异。
之前他们所作所为还可以说形势所迫,但现在有人将终奇希直接说出来,除非现在就从帐篷出去,不然以后就是师乾这一边的人。
不管他之前是在静古城外跟随终奇希作战的将领,还是在北津渡驻军的将领。
可他们敢出去吗?进来之时,他们可都是看到了帐篷外近百名魁梧大汉。
有些人看向说话的人,一抹憋屈和愤怒一闪而逝,说话的人就是跟随师乾一起降敌的管永年。
这其中的一切猫腻,他们都瞬间明白了。
可悲哀的是,有时候你看出了其中的猫腻,但你不能点出来,而要像个傻子一样任他们的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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