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就是一整家。
银牙轻咬,翻身下马。
府邸两侧的士卒见到夏冰儿,齐齐跪拜。
“拜见大人。”
“嗯,是谁医治好了中毒百姓?”
“是车药师,大人请随我来。”
夏冰儿找到他时,他正扎在人堆里东奔西跑。
年纪应该不过三十余岁,穿着的麻衣,其他药师穿的可都是精织绸布。
不停对四周的士卒吼叫,那些士卒在研磨着什么。
“快!拿一份返命药来这!”
一个士卒从石磨里捞出一坨绿色的渣滓,往男子跑去。
男子捂住渣滓,放在中毒百姓的嘴巴上放。
“快张开嘴巴。”
中毒百姓依言张开嘴巴,他捂紧渣滓,渣滓渗出墨绿色液体,滴进中毒百姓口中。
他就是以此往复,不断在百姓里奔跑。
“叫他过来。”
“是。”
男子被人拉住还有些愤怒,在转头看到夏冰儿后,急忙跑来。
“草民车嘉祥拜见大人。”
“嗯,你这草药是按照什么药方配的?你祖上是药师?”
“不是,我祖上不是药师,我也不是药师。我只是以前在滨洲城的良康药铺做过伙计,对配药略知一二。”
夏冰儿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不过一直记得该做什么。
“让他们救治这里的百姓,随我去城主府!”
“是。”
到达小雨荷的院子时,院子里站着十余人,每个人身前都抱着一个竹篮,里面有路上车嘉祥说的各种草药。
“大——大人——我虽然救治了一个百姓,但还有很多百姓虽喝了药,却还没有痊愈的。”
车嘉祥敢配药让百姓喝,除了艺高人胆大和穷途末路,就是所有人,包括他都是贱命而已,死了就死了。
但雨荷小姐可不是,那是大将军的妹妹,他要是弄出了什么差池,他愧对于自己的良心。
“不用说了,所有人喝了你所配置药水的百姓都说感觉好了很多。而且我们赶来这段时间,城南已又痊愈了十余人。你只需要研磨出药水,我亲自喂雨荷。我还让人去叫了羊无药师过来,不会有什么差池的。”
夏冰儿的脸色终于再次放松,语气也轻松很多。
“是。”
车嘉祥还是很怂的,故意拖慢研磨的速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