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喜扑倒,城墙上一阵悲鸣。
而城墙外又响起熟悉的脚步声以及大吼声:“杀!他们的将军被我杀了!”
“他们不过数万人,如今已是强弩之末,最后一次!成生败死!杀杀杀!”
“杀杀杀!”
山岗上的营帐冒出熊熊火光,为奔来的联军照亮来路。
“啊啊啊!宰了联军!”
“为支将军报仇!”
支喜犹望着月亮,缓缓抬头,作要捂住月亮的手势。
“咳咳——”
“支将军!呜呜——”
“别哭,你们都会没事的,将军——咳咳——将军马上就来了,你们再——再坚持一会儿。”
嘴巴闭上又慢慢一张一合,比之前少了激情却多了执念的声音,传遍这四周。
“白日登高望烽火,黄昏饮马傍交河。”
四周的将士或是受那里面的执拗感触,跟着朗诵:“白日登高望烽火,黄昏饮马傍交河。”
远处的任良材等人听到声音,厮杀之时狂吼:“白日登高望烽火,黄昏饮马傍交河。”
几经传颂,终于,整个城墙上一齐大喊:“白日登高望烽火,黄昏饮马傍交河。”
士气猛地上涨,濒临崩溃的防线,生生再次击退联军。
攻城的联军不知所以然,阵形有了些变化。
“他们不过是在故弄玄虚,所有后退者斩!杀!”
支喜的眸光与天空的月亮相互掩映,月光照耀人间,他的眸光照耀他即将燃尽的生命之火。
在士卒惊喜的目光中,他轻松起身。
“支将军?!”
他转脸微笑,只有四十岁的他,笑容如有暮年老者的和蔼。
“杀敌吧,我没事。”
他快步站到城楼最高处,所有人都能看到他,都能看到他那双闪耀的双眸。
他的眸光照耀天策士卒慌乱的心,引它们回归平静。
“快看!是支将军!”
“支将军没有事,太好了,太好了!”
“啊啊啊!杀啊!”
只是任良材等人如何也开心不起来,他们的兄弟,一起走南闯北多年的兄弟,又要少去一个了。
“行人刁斗风沙暗,公主琵琶幽怨多。”
支喜的声音一如没有受伤时的饱满热切,压过了这吵乱的战场,传入天策将士的耳朵。
任良材等人同时大吼:“行人刁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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