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不过好在没事。快刀斩乱麻，倒是让事情轻松很多。特别是马如意——他怎么会认同你呢？”
鹰雪梅翻身趴在床上，姿势虽然不严肃，但脸上很严肃。
“因为他是朝廷里最聪明的人！没错，他比父亲你还聪明！”
这世上，鹰作栋只有唯二觉得自己在智商上不如的人，那就是杨家爷俩。
至于马如意，他从来未曾正眼看过一眼。
听得女儿这番话，很不解和不认同。
想当年，不对，是想之前几个月，他率领谨清党与蔡候朱的立直党斗得火热，每日求见他的人不知几何，而马如意呢？
他就像是一个失意官员收容处，将那些谨清党和立直党都不要的官员收纳。
然后随他一起消沉，每日低头做些无关紧要的事。
“你都没有见过他几次、与他说过几次话，如何就确定他比我聪明呢？要知道他之所以能坐上御史大夫宝座，有我的一份力。”
“感觉！就是感觉他是你们之中最聪明的人！”
“感觉？”
鹰作栋摇头，这官场还要凭感觉，不知骨头还盛没剩下。
“其实父亲你仔细想想，这些年你与蔡候朱一直争斗不休，想来都有被对方诋毁，然后被玖治召见的时候吧？被召见的时候，你们肯定都没有好果子吃。但我敢确定，你们都说了马如意的好话！”
“而且最聪明的人，不就是从不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吗？你自以为比他聪明，这一次却在一步登天与万丈深渊中选择，蔡候朱就更不用说了。想来蔡候朱在世之时，也没有瞧得上马如意吧？”
鹰作栋慢慢沉默。
鹰雪梅说的话，直击他的本心，让他无可反驳。
“既然如此，我们以后该如何与他相处？”
鹰雪梅撑起两颊。
“合作和削弱。”
鹰作栋眼眸里的凝重又多了些。
“好！”
......
商人逐利的天性，让深蓝城很快又恢复到之前的繁华。
某个寻常静谧小院里，杨月儿在庞汇赢身边不停打转。
“叔叔，你是不是知道了哥哥的消息？”
庞汇赢苦恼挠头，早练也不做了，坐到一旁。
“你这话都问了好几天了，叔叔是真的不知道啊！”
杨月儿停下，月眸直直与庞汇赢对视。
“不对！叔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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